窗戶剛剛合上,房門就打開了。
一股難聞的異味傳了進來。
那個東西爬進了屋子,短暫的安靜過後,響起了更為可怕的聲音。
砸砸砸——
砸砸砸——
是縫紉機轉動的聲音。
我在窗邊悄悄的冒頭,透過門縫朝裡看去。
入眼就是一個黑沉沉的腦袋,我嚇了一跳,差點沒站穩。
大書桌就在窗邊,我和那個腦袋的距離很近,就隔了一扇窗戶。
但對方並沒有發現我。
光線黑暗,我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。
黑沉沉的腦袋低垂著,手搭在縫紉臺上,身體微微搖晃。
砸砸砸——
砸砸砸——
縫紉機不停的轉動,他在認真的縫製東西。
一股濃濃的酸臭和腐朽的臭味,透過窗縫隙傳出來。
這味道我在許父的門外聞見過。
他竟然會用縫紉機。
一個年邁的老人,在黑暗中縫製著東西,身後是滿牆上吊般的布娃娃。
這幅畫面太恐怖了。
雖然我看不見他具體在縫什麼。
但針頭扎線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,總讓我想到鬼娃娃漫畫裡,針線穿過皮膚的畫面,簡直頭皮發麻。
好一會,他才停下來,慢慢的離開。
房門合上的聲音響起後,我拽著金剛索從窗戶翻回屋裡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臭味。
手電照在縫紉機上,針頭那裡掛著一些細小的碎布和線頭。
原本我以為布娃娃是疑似許家母親的女人做的,現在看來,似乎更有可能是許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