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
突然,刀光一閃。
黑髮沒能勒斷我的脖頸,反而盡數斷裂,在散落到地面的時候,化成一片片黑灰。
許右安兄妹二人難以置信。
我的手裡,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長刀。
刀身上纂刻著古怪的符文,隱隱有黑色的煞氣在刀刃上繚繞。
神秘而危險。
黑髮斷裂,倒掛著的蒼白女人臉往上縮,想要逃離。
但是我不會再給她機會。
一步上前,戴著人皮手套的手,速度奇快無比。
手出如電,直接揪住了她剩下的頭髮,用力的將她往下拽。
女人脖頸處,同樣也有一股力量在拉著她。
我手上用力。
啪!
好像繩索斷裂。
上面的力道一鬆,女人的腦袋被我拽了下來。
“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?”
腦袋變得輕飄飄的,一點重量都沒有,臉上還是呆滯的表情。
我揪著頭髮把女人的頭提起來。
脖頸一下的部位沒有,斷口處整整齊齊,有一些長短不一的細線,從斷口垂下來。
我把女人的腦袋倒轉。
裡面同樣是一團黑髮,像棉絮填滿布娃娃那樣,讓女人的腦袋成形。
“原來你只是個傀儡人偶。”
操控你的,是什麼?
看著那些斷裂的細線,我若有所思,目光越過幾乎石化的兄妹二人,看向窗外。
茶樹在風中搖晃。
陣陣茶花的幽香被風送了進來。
樹叢深處。
。化變了生發朵花的紅滿佈些那
。扭的輕輕間葉枝在紅條條一剩只,落吹風被瓣花的白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