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們把眼神放到了老王身上。
老王滿身不自在。
“哼!”藥阿金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冰冷無比,“毀我蠱門心血,今天,你們所有人休想走出這座山!”
“說大話小心閃了舌頭!”我搖頭笑了笑,“也不看看,天蓮派的掌門還在這呢。玄清觀的人,應該也到了吧......”
“管你們來多少人!有多少我收多少,通通給蠱婆陪葬!”藥阿金表情猙獰,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所有人立刻動作起來。
窸窸窣窣——
沙沙沙——
草叢裡有無數的蟲子在蠕動,樹枝上有花色妖異的蛇垂了下來。
而我,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啪。
一股奇異的香味以我們為中心,朝著四周擴散出去。
那些蠢蠢欲動的毒蟲,突然一抖,停止動作。
山中瞬間變得極為安靜。
能聽到風從所有人身邊吹過的聲音。
兩秒後。
重新熱鬧起來。
窸窸窣窣沙沙沙!
所有毒蟲彷彿受到極致的威脅,全都驚慌失措的退了回去。
“啥情況?”
蠱門的人一臉懵,不管怎麼用力驅使蠱蟲,得到的回應都是恐懼和退縮。
“咋回事?”
“我的蠱為啥不聽使喚......”
“好像有啥味道!”
藥阿金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。
她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。
一種說不清楚的恐懼在心頭升起,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。
這種恐懼完全不受控制,就如同遇上了強大的天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