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怪的幽香。
我順著牆根悄悄的往裡走。
又跨過一道門。
到了一個掛著很多紗幔的地方，中間又有一潭白霧嫋嫋的溫泉，水面上灑著許多紅色的花瓣。
那股香味更濃了。
黑袍男人和選中的妃子就在裡面。
可能因為這邊位置比較遠，寢宮外面的吵鬧聲都傳不過來，特別的安靜。
我沒有貿然進去，先在透過雕花窗戶看他在什麼。
黑袍男人對妃子擺了下手。
妃子便像機器人一樣，緩緩的走進溫泉，沉了下去，露出肩膀和腦袋，靜靜等待。
紅裙被打溼，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。
但黑袍男人沒有多看，反而是走向前方，對著一道黑紗跪了下去。
“大王，人已經帶到了。”
隔了片刻。
黑紗之後才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。
“你可以退下了。”
“是。”
黑袍男人恭敬起身，彎腰退了出去，走進旁邊一座偏殿。
這傢伙果然是個傀儡。
黑紗後面的，才是真正的蛇王。
我小心的盯著裡面的情況。
黑紗無風自起，朝著兩邊徐徐展開。
一個的風燭殘年的老人，緩緩走了出來。
身上是同款的暗金色龍紋黑袍，但身形佝僂，面部也老的不成樣子，跟前面假裝他的黑袍男人差遠了。
蛇王就這模樣？
嗡嗡嗡——
震動的直播間手機，回答了我的疑問。
我拿出來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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