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生把壯壯放在缸邊,撈了一條魚出來給他啃,然後跑到老舊的碗櫃前,開啟下面的櫃門,從裡面抱出一個沉甸甸的鹹菜罐子。
“這些,夠嗎?”
他把鹹菜罐子放在我面前,蓋子揭開。
大顆大顆圓潤的珍珠在手電光下折射著瑩潤的光芒。
一看就是好貨色,很值錢。
“不夠我還可以繼續給你找,這些當定金也行!”水生重重道。
“你這麼有錢,為什麼不帶壯壯離開,去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生活的很好。”我疑惑道。
他的態度轉變的太快了,我不得不慎重。
“壯壯不能離龍湖太遠!不過,只要等他過了7歲,身上的鱗片全部脫落,就可以了!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什麼?”水生一愣。
“壯壯之所以這樣,並不是因為他的母親,而是因為你,對吧?”我瞟了一眼他額頭的傷疤。
水生慌了一下,連忙用手捂住。
“他的母親是正常人,你,不是......或者說,你根本不是人。”我笑了一下,“想我幫忙,可以,但你必須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你,還有壯壯,到底是什麼?”
水生慢慢的鬆開手,用溼漉漉的頭髮遮住額頭。
“這重要嗎?”
“當然!”我認真道,“我必須弄清楚自己幫的是什麼,如果幫著妖怪害人,那我的罪過豈不是大了?”
“我這個人一心向善,從來不做壞事!”
“我們不是妖怪!”水生辯解道,“我們也從來沒害過人!”
“那小萍呢?”
“她沒死,我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,然後讓泥怪把她送回家門口......”水生透過廚房門,朝堂屋看了眼。
小萍仍然趴在地上,似乎有微微的呼吸。
“那你們,到底是什麼呢?”我道。
“我們.....”水生的表情閃過一絲痛苦,“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算什麼,我們只是想過正常的生活而已......”
“阿巴巴巴!”
他的話未說完,壯壯突然驚聲叫了起來。
我們連忙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