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，她的瞳孔有些不對勁，比較發白。
後面水生追了上來。
小雨著急，水草揮舞魚骨刀狠狠朝我刺來。
我只是輕輕揮刀，便砍斷了水草。
小雨一個趔趄，水草是從她後背長出來的，水草斷裂就等同於她受了傷。
“李老闆，不要殺她，她是壯壯的媽！”
水生以為我不知道，邊跑邊著急的解釋。
“她曾經是，只怕現在已經不是了。”我示意他去看小雨的眼睛。
瞳孔越來越白。
就快和被龍王控制的那些屍體一樣了。
水生眼神一痛，卻道：“我知道，就算這樣我也不願意傷害她，因為是我害她變成這個樣子的。”
“要不是因為嫁給我，不是因為生了壯壯，她就不會被怪物帶進水裡。”
“如果有機會，我也想把她帶回去，好好的安葬，而不是一直被困在冰冷的水底。”
水生很痛苦很內疚。
但小雨此刻，似乎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感情。
她的臉上冒出魚鱗一樣的東西，表情越來越猙獰。
壯壯被這樣的變化嚇到了。
“阿巴巴巴......”
他害怕的叫喊起來，想掙脫小雨的懷抱。
可小雨的手彷彿比水草還有韌性，捆綁的他不得動彈。
“巴巴......”
壯壯恐懼的哭喊。
水生無比揪心，卻又顧忌小雨，不知道怎麼出手。
“水生，有時候人總要做出選擇。”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他浪費，等他慢慢想清楚，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。
避水符，攏共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。
“是我對不住她，沒讓她過過幾天好日子......”水生痛苦到了極點，淚珠滑下臉龐，變成一顆小小的珍珠。
“想救她，就不要讓她再做妖怪的傀儡。”我說著的時候，已經揮刀上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