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江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小瓷瓶，動動嘴想問，又不敢多問，抓耳撓腮的特別有意思。
他越是這樣，我就越是按著不提。
“對了，上次給你們的心法，你們練的如何？”
“我是個粗人，腦子沒老白那麼靈光。”高江一張粗獷的臉微微漲紅。
“有些地方都看不懂，還得老白幫著解釋。”
“這不老白去青城辦事了嗎，我也不敢瞎練，就擱置著了。”
“不過老闆你放心，我老高不是怕吃苦的人，等老白回來，我一定勤學苦練。”
我笑：“這一點我還是相信的，但是老高，這世間很多事，光有勤奮還是不夠的。”
“老闆，我知道我沒天賦，只有一根筋。認準了一條道，就要走到黑！哪怕是一輩子在江湖裡無名無姓，也不可能放棄。”
我目露欣賞，笑容更甚：“我說的不是天賦，也不是恆心。”
“那是啥？”高江想不明白了。
“這個。”
我從瓷瓶裡倒出一粒藥丸。
“老闆，這是啥？”高江眼睛頓時瞪大。
“雲隱宗的秘製靈丹，能幫修行者提高真氣，但能吸收消化多少，就是你的本事了。”
我把藥丸放進他粗糙的手掌裡。
高江目不轉睛，像寶貝似的收起來，然後又鼓起勇氣問道：“那我能不能也幫阿城討一顆？”
“他以後有機會，這次我一共也只有三顆，還有一顆要留給老白。”
“我先替阿城謝過老闆了！”
高江猛的站起來，朝我鞠了兩躬，滿臉興奮和迫不及待。
“老闆，那我先......”
“去吧。”我笑著擺擺手。
高江咚咚的幾步就跑上樓。
對他來說，這將是脫胎換骨的一夜。
我走到院子裡。
空氣清新而微涼。
點了一根菸，我撥通老白的號碼。
他已經和清潔公司接觸過了，會不會有好訊息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