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那個黑骨頭是什麼?”
“死在礦裡的人,出來報仇了!”灰子把我的衣服從身上扒下來,往前湊了些。
“報仇?”我皺起眉頭,“他們死於礦難,要報仇也不應該找這些人。”
“哼,只要是打礦場主意的,都是仇人!都該死!”灰子冷哼。
面目扭曲,雙眼因為仇恨而放出興奮的光芒,這不是一個少年該有的樣子。
雖說營地裡的人看起來不懷好意,但他們到底都是我們的猜測,還沒有真正弄清楚他們的目的。
而且。
冤有頭債有主。
還是礦工的人,不是他們。
我沉默不語。
不過此時他們的情況看上去,還不需要我幫忙。
棍子呯呯啪啪的敲在骸骨的身上,兩個壯漢奮力的擊打著骸骨,倒也擋住了它的前進的驅使。
呯呯呯!
骸骨本身就殘缺不全,脆弱不堪。
沒幾下,就被壯漢敲散了,落了一地。
零零散散的骨頭顫了顫,便再無動靜了。
“還以為多厲害呢,就這?”
壯漢用棍子戳了戳地上的骨頭,對視一眼,不由得笑了。
“別放鬆警惕!”
聶醫生大步走過來,滿臉嚴肅。
“去外面遠一點的地方,挖個坑,把這些骨頭埋了,埋深一點!”
她拿出兩幅一次性手套和一個密封袋,遞給兩個壯漢。
“我們沒那麼忌諱,戴上這玩意,幹活不靈便......”有個壯漢不以為然。
“讓你們戴就戴!你們隊長說過,他不在的時候,你們必須服從我的安排!”聶醫生十分嚴厲。
被一個女人唬著,兩壯漢有點不爽,但礙於隊長的交代,還是拿過手套戴起來。
然後,把烏黑的骨頭撿到密封袋裡。
聶醫生打著手電,仔細的觀察,確保他們撿完所有骨頭,沒有遺落。
“務必小心!不要和骸骨有皮膚接觸!”她叮囑道。
”!生醫大聶,是“
。地營出走袋封著提,鍬鐵把了拿,神的屑不出卻過轉,著應上漢壯個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