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強化後的他,智商似乎也不太高,同一個部位屢屢受傷,竟然沒察覺到隱患。
總是給我下手的機會。
那我就不客氣了!
一番周旋後,他的手臂外側的傷痕越來越深,雖然沒有血液流出,但是隱約可見紅肉了。
差不多了!
我眯了眯眼睛,雙手緊了一下長刀。
賈總再一次像野牛般衝來的時候,腳步一旋,閃到他的身側,長刀對準他手臂的傷口狠狠砍了下去。
一刀。
兩刀。
三刀。
迅猛而快速,沒有像之前一樣,砍一刀就換位置。
噹噹噹!
像是砍在金屬板上,雙手也微微發麻。
但是賈總的右手已然提不起力氣了,他氣急敗壞,紅了眼,也不往邊上躲閃。
反而左手成拳,用盡最後的力氣,朝我的太陽穴狠狠砸來。
我不躲不閃,對著他右手臂狠狠劈砍。
噗!
終於一刀,鮮血飛濺。
賈總的左手在距離我腦袋一寸左右的位置,忽然軟了下去,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。
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
臃腫的身體踉蹌的後退,疙瘩般的肌肉變得鬆軟,八塊腹肌合成一團。
“你,你......”
賈總咚的一聲栽倒在地,右手臂上一條深深的傷痕,如同大大裂開的嘴巴,在無情的嘲笑著他。
鮮血順著手臂不停流下,臉色更加蒼白了。
他有氣無力的喘著氣。
“聶,聶醫生,救,救我......”
“養你多日,你竟如此無用!”聶醫生冷漠至極,不但沒有前來施救,反而後退幾步。
“救,救我,我還,還可以,再......”賈總卑微哀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