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宗主和玄誠道長去追了,我相信他們......”
“他們剛才就在旅館,不還是有人死了?”
“怎麼能怪到他們頭上?說到底,還是我們自己太弱了......”大刀派的高江,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,低頭嘆氣。
“這個時候知道門派的重要性了吧?”林欽站出來說道,“只有加入更強的門派,才能習得更強的秘術,跟著雜門小派混,沒前途的。”
“你這種時候,說這些話有什麼意思?未免也太趁火打劫了吧!”高江頓時拉下臉。
秋韻白也皺眉:“林欽師兄,這些話未免也太欠考慮了。每一個門派,都有自己的起源,不能因為現在的勢微,就否定他們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!修行者的江湖,本來就是弱肉強食。自身弱,就要找一棵大樹!要麼就退出這個圈子,要麼就加入強者的範圍。”林欽仍然振振有詞。
“否則,拿什麼來和邪修鬥?只有被邪修殺害的份,就像今天晚上一樣!”
他的話不好聽,但的確有幾分鐘道理。
一時間,無人想到理由反駁。
甚至有人有些動心了。
如果有的選,沒有人喜歡當逃兵,更沒有人願意做弱者。
在修行的圈子裡,誰不願意變得更強?
二樓沉默下來。
嗚嗚的冷風從窗戶刮進來,在走廊裡的人的心中迴盪。
廁所裡的血腥味忽近忽遠,就像是死亡的威脅,令人捉摸不定。
秋韻白嘆了口氣,找了塊白床單,將雷火門弟子的屍體蓋了起來。
這次雷火門來了三個人。
其中一人中蠱,雖然蠱毒解除,但身體並未完全恢復。
一人悲慘死亡。
剩下的這人,神情恍恍惚惚,也不好過。
默哀片刻,秋韻白往回走。
才剛剛轉身,眼角餘光忽然瞥到白床單下的屍體,似乎動了一下。
她腳步一凝,轉身回頭。
昏沉的燈光下,屍體在白床單露出身體的輪廓,從腹部滲出來的血液,把床單染紅了一塊。
風吹的床單邊角飛舞,蒼白的手忽隱忽現。
秋韻白看了幾眼,屍體並沒有什麼異動,才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