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眯了眯眼睛,老臉上露出一抹疑惑:“晦氣沒看出來,邪氣倒是......”
“你是不是被別的怪東西纏上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你這有辟邪的東西嗎?”
“你去店裡坐一下,我把紙燒完了就過來幫你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我走進老頭的店。
很老舊了,牆壁斑斑駁駁的,貨架子都是以前的老木頭。
可能因為老頭年紀大了,手腳沒那麼利索,店裡打掃的也不乾淨。
地上有灰塵。
天花板的角落也掛著蛛網。
屋子裡還有股說不清的酸臭味。
我環視一圈,就把注意力放到堆在牆角的紙人身上。
是一男一女,歪歪斜斜的靠著牆壁。
沒有眼睛,表面落了一層灰。
可見很久沒有動過了。
鮮豔的衣服,大紅的腮幫子,上翹的嘴角,配上空白的眼睛,怎麼看都詭異。
“莫看了,看久了魂魄就被他們收走了。”
老頭的聲音冷不丁的從我身後冒出來。
“它們不就是普通的紙人嗎?這麼危險的話,你還敢擺在屋裡?”
我回頭。
老頭站在門口,身後是在火盆裡燃燒的黃紙,灰燼微微飄起來,在空氣打著旋兒。
“有些東西放久了,就成精了。”老頭扶著門框,顫顫巍巍的走進來。
“那你不害怕嗎?”
“我從來不看他們的眼睛。”
老頭對我指了下椅子。
我坐下來。
“你身上的東西,我看不全,就感覺邪的很,不像是在瘋婆子身上沾到的。”老頭使勁看了看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