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漢見到自己的東西失而復得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讓他的眼睛更顯凸出滾圓。
“哎喲，還是這位警官講道理。”
“你剛才說曾看到一個女人在兇案現場附近徘徊？”
“對對對！因為是晚上，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臉，只知道她頭髮長長的，大概到肩膀，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，個子很高，也很瘦，看起來很苗條。”
流浪漢邊說，眼珠子下意識向上抬並且眼珠向左看。
白天磊靜靜地看著他，不錯過他臉上任何表情。
“還有呢？”流浪漢停頓的時候，他繼續問道。
“具體就這麼多了，警官，我保證自己說得句句屬實，這工地平時就我們幾個流浪漢徘徊，有個女人經過我們肯定會多看幾眼，吹吹口哨什麼的，久而久之，那些女人大晚上走到這裡都是繞路走的，絕對不可能會在附近徘徊的，這女人絕對可疑！”
“我知道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那我走了，你這手錶真送我了吧？”
白天磊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流浪漢的嘴角立即裂到了耳後根，露出一口大黃牙，好像幾天都沒刷過牙似的，配上他一張乾癟醜陋的臉，雨幕下顯得有些滲人。
很快，這人便開開心心離開了。
流浪漢一走，周浩然就衝過來拽住了白天磊的衣服，怒斥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白天磊平靜地看著他，似乎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我好心為你把手錶要過來了，你居然又給出去了，不給我臉是不是？”
“我只是想從他身上獲取我想知道的訊息。”
“我呸，一看他就在說謊好不好！”周浩然被氣得夠嗆，從來沒和這小子打過交道，想不到是這麼不識抬舉的人。
白天磊的神情依舊平靜，只是眼眸比之前深邃了一些，他看著周浩然，字字清楚地道：“我覺得他沒有在說謊，我觀察了他說話時的全部表情，他說話時眼珠子向上抬並且眼珠向左看，從微表情學判斷，他就是在回憶事情，並未說謊。”
“嘿，你還挺有理的了。”說完，周浩然試圖揍白天磊。
眼前的白天磊不掙扎也不反抗，這樣子反倒讓周浩然鬆開了手，下不了手了。
他狠狠把白天磊甩到一邊，狠狠道：“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，你要相信那個流浪漢就隨便你，反正我是不信，我們走，讓這個白天磊走死衚衕去！年輕人不吃點虧，根本不會知道悔改！”
說完，周浩然生氣地帶著兩個同事離開了。
白天磊還站在雨下，似乎一點沒受周浩然的影響，他的目光落向不遠處的兇案現場，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。
兇手真的是個女人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