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“晚上她給我發了訊息，說是分手成功了，哦，我知道了！會不會是外遇被分手後惱羞成怒，然後殺了季優優？”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。”白天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“還有其它的線索嗎？”
這次張雪甜果斷地搖了搖頭。
“警官，我和楊經理的事情你能替我保密嗎？”見白天磊要走，張雪甜在背後叫了一聲。
白天磊回過頭，他背光而站，面容模糊不清，一輛開著前燈的轎車在他身後疾馳而過，有一瞬間將男人的臉照亮，又瞬間暗了下去。
“張雪甜，有一句話你有沒有聽過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，有些事情紙是包不住火的，即使我不說，也不可能瞞得住，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一開始就不要犯錯，想一步登天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又是一輛轎車疾馳而過，有刺耳的轟鳴聲在張雪甜的耳邊炸響，等她回過神的時候，白天磊已經不見了。
夜色已深，白天磊租不起房子，打算回警局將就一晚，順便再整理一下線索。
人剛到門口，一個黑影突然竄到了他的面前。
待他定睛一看，只見對方青面獠牙，眼睛奇大無比，超過正常人類的比例，在夜色裡顯得十分滲人。
下一秒，那似人非人的東西突然伸出手，像是要鎖住白天磊的喉嚨，卻被他一個輕巧的動作躲過去了。
一般人此時一定會嚇得尖聲大叫，白天磊卻是抱著胳膊，面無表情地和對方對視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......
怪物先憋不住了，一把揭開了臉上的面具，露出了一張青澀的小姑娘臉。
“你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，天生反射弧度比別人長？我這麼嚇你你都沒反應？”說話的人正是陳沫，“我之前用這張面具嚇了十幾個人，每一個人都被我成功嚇到，最成功的當屬我哥女朋友趙曉，直接嚇哭了！”
一日未見，小姑娘還是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，衣服髒兮兮的，頭髮亂糟糟的。
“這麼晚不回家？還是說無家可歸？”白天磊無視陳沫的問題，選擇反問。
一句話，成功將小姑娘的話頭噎住了。
半晌，她朝白天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：“關你屁事！”
“既然不關我事，麻煩讓一讓，我要進警局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回家？”陳沫不肯讓，仰著腦袋反問。
白天磊想了一秒鐘，用她剛才的話反駁了她：“關你屁事。”
他的語氣較為平靜，沒陳沫那麼有攻擊性，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卻對陳沫的殺傷力很大。
她愣了幾秒，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哈哈哈，你是不是根本不會罵人啊，怎麼聽你罵人這麼怪異？”
白天磊懶得理她，擦過她的肩膀進了警局。
陳沫止住笑，在他身後大叫：“你等等我，我在這裡等你一天了，不是說好了要查我哥失蹤的案子嗎？你到底有沒有線索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