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
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楊晨是在S的酒吧裡，白天磊只是對她匆匆一瞥，當時只覺得學生打扮，又顯得唯唯諾諾的楊晨和酒吧的氛圍格格不入。
第二次見到楊晨就是發現真相的那天了，白天磊真真正正觀察了女孩兒一會兒。
他還記得當時楊晨給人的感覺，不算起眼，放在人堆裡都沒有存在感，可就是這樣的女生，身上卻有一種特殊的氣質，陰鬱沉默，很像白天磊接觸過的某些犯人。
想到這裡，白天磊眯了眯眼睛，走出天台後，他便給S打了個電話。
現在是凌晨十二點，往往這個時候S都沒睡覺，她一向是個夜貓子，別人白天活躍，她晚上活躍。
果然，白天磊的電話才打出去沒多久，電話就被S接起來了。
裡面響起了女人嫵媚聲線的同時，還混雜著動感音樂的聲音，十分吵鬧。
“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姐姐了？你這個人作息不是一向有規律，除了破案，不都是早睡早起？”
白天磊皺了皺眉，立即將話筒遠離了耳朵一些，輕飄飄地說道：“警局團建，還沒回去。”
“啥？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，S扯著嗓子驚叫一聲，“等等，你說你參加了警局的團建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了個去，我耳朵沒出問題吧？！你不是向來獨來獨往，從來不參加集體活動的嗎？怎麼可能會和警局的同事一起團建？”
“我怕自己的錢不夠用，正好這裡有飯吃，正好我肚子餓了，就這麼簡單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，好半天都沒響起S的聲音，不知過了多久，對方突然爆笑出聲，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白天磊可以想象出，估計S的眼淚此刻都要笑出來了。
對於S的情緒浮動，白天磊早就見怪不怪，這個女人一向如此，喜怒無常，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他等待S笑得差不多了，打斷了她：“笑夠了嗎？笑夠了和你聊一點正事。”
“你等等，再讓我笑一會兒，之前我還覺得你爸不給你錢有點殘忍，現在想想，老頭子還真深謀遠慮，居然逼著你這樣的人去社交了，妙，真妙！”說完，S又忍不住笑了一會兒。
等察覺出白天磊的氣場低了些，她才收斂了笑意，問道：“你要和我聊什麼正事？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面了，你小子上回差我的錢用卑劣的手段抵消了，但這次可不行，親兄弟明算賬，必須先給錢後辦事，賒賬也不行！
“對了，你哥那邊也和我打過招呼了，不允許你用他的名義賒賬，所以，你懂的。”
S“嘿嘿”笑了兩聲，一副剝削資本家的邪惡嘴臉 。
白天磊見怪不怪，淡然道：“不是讓你辦事，就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情？事先說明，你要問我的私事我可不會告訴你，萬一你想追我了怎麼辦？！”
白天磊：“......”
“楊晨。”不易察覺地吸了一口氣，白天磊輕聲道。
“誰？”S聽不清白天磊的聲音，似乎是走到了一處稍許安靜的地方，正好聽到他重複了一遍楊晨的名字。
“九連城一中的楊晨，我相信憑你的訊息網，應該知道她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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