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
嶽皖卻搖了搖頭,用手背用力擦了擦眼角殘留的淚水:“我沒這麼脆弱,清月也說讓我堅強,小白,你放心,我是個成年人了,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。”
白天磊仔細觀察著嶽皖的表情,確定她的眼神中浮起一絲堅定,這才算放心下來。
“那你想去哪裡,我陪你走走。”白天磊提議。
“不出去了,我眼睛哭得太腫了,我們回屋裡坐坐吧,你......和我說下清月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白天磊點點頭,和嶽皖一起回了屋。
房間內,白天磊和嶽皖簡單說了一下高畫質月的殺人動機。
嶽皖聽得很認真,也沒有插過一句話,她一邊聽著,一邊看著窗外。
正對窗戶的位置有一棵叫不上名字的大樹,這會兒起了風,只見大樹的枝葉隨風搖擺,有幾片葉子隨風落下,一眼看過去真有幾分秋天蕭條的味道。
“小白,你知道我和清月是怎麼認識的嗎?”嶽皖突然問道。
白天磊止了話音,安靜地聽嶽皖繼續說。
“我們是中學同學,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她不是太喜歡我,可能覺得我的樣子像是弱不禁風的嬌小姐吧,清月的性子比較剛,和我的性格正好相悖,剛開始她怎麼看我都不爽,有時候還會對我說些刻薄話,反正我那時候就覺得她很像小說裡的惡毒女配......”
說到這裡,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,嶽皖的眼神里充滿回憶的同時,還蕩過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“其實一開始我也不喜歡她呢,結果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,我發現清月這個人就是嘴硬心軟,如果是她真心認定的朋友,她會掏心掏肺的對她,一直以來大家都覺得這是清月的優點,只有我一直在擔心,怕她對朋友太過無私和真誠,最終會害了她,想不到我的擔心成真了......”
說到這裡,嶽皖的聲線裹上了嗚咽,原本已經乾涸的眼睛再次落下了淚。
“所以小白,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在想,清月之所以走到這麼一步,我是不是也有責任?我應該早提醒她對待朋友不可以太過盲目,否則可能會成為隱患。而且我是學心理學的,這次來海島旅遊,我居然沒看出清月的情緒不對勁,即使察覺了,我也沒在意,是我不好,如果我早發現了,說不定就能及時阻止清月做這種傻事了......”
“小白,都是我不好......”嶽皖淚眼婆娑地看向白天磊,下一把就被他一把撈進了懷裡,緊緊抱住。
白天磊輕輕撫摸著嶽皖的後背,安撫道:“小皖,這和你無關,高畫質月的性格是原生家庭養成的,你即使提醒她也改變不了,而你也只是一個正在研究心理學的學生,不可能面面俱到,是高畫質月藏得太好了,你也沒往那方面想,換成你教授在也未必能察覺出來,真的不怪你......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要不然照你這麼說,周副隊的死也和我有關了,其實我也自責過,如果當初我沒有讓他去八苦救濟會做臥底,或許他也不會死......”白天磊的眼眸閃動,浮起一抹沉重的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