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現在是被你吃定了是嗎？”
“世上有規定帝卿成婚後，就一定要被駙馬爺吃定嗎？聽說不少王朝帝卿都有養面首的習慣，你只不過是我會喜歡的型別，才不是只有你。”
“你別以為我這樣就會妥協，晏棲，你欠我的還多著呢，別想賴賬。”
傅子笙對付這樣古怪的強調，從來都不是慣著對方，她遵從內心冒出來的第一句話是：“臣不介意與旁人共侍一妻。”
傅子笙眼神滿含深意，盯著長孫燕胸口處的布料看得目不轉睛，“只不過那日雖然吃了酒，但臣仍然記得紅羅帳中的場景。”
“依殿下的體力，恐怕一人顛鸞倒鳳已是竭力推脫，軟成淚人。再多幾個，殿下可行？”
“你，你！”長孫燕吃驚地看著傅子笙，見她朝思暮想的那雙薄唇裡，竟會說出此等輕薄盂浪的話，一時間渾身發毛。
再細想，卻是細思極恐。
“本殿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，想喜歡幾個就喜歡幾個，你管得著嗎？你不過就是本殿下的駙馬。”
長孫燕怒而掃視傅子笙上下週圍，突然握起她芊芊擢素手放在嘴邊，重重咬上那要了她命的指腹。
她撕咬著傅子笙的皮肉，不甘心地咬出一顆血珠後這才罷休。
長孫燕呸了兩聲，將她的手開啟，挺著胸脯趾高氣昂地道：“給你印個記號，記住了，只有本殿下才有資格喜歡更多人。”
“你，是本殿下的人，只能喜歡我一個。”
傅子笙聳肩抬眼，將指腹的水痕和血漬在衣袖內裡擦乾淨，滿是無所謂的輕佻態度。
倒不如說，她看向長孫燕那如同土財主強娶小姑娘的做派，霸道得可愛，眼神里浸滿了笑意。
只是長孫燕不懂這些。
見她把自己的話當作耳旁風，氣得踩了傅子笙一腳，提著裙襬一溜煙就跑了。
誰也沒想到這次吵架在將來會導致那麼嚴重的後果。
如果知道這是在危險來臨前最後一次見到長孫燕，傅子笙也不會目送長孫燕進到謝府後就離開。
——她應該待的再久一些的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日，傅子笙接到新聖旨，女皇給她升了官，現在她是大理寺少卿兼下州江南刺史。
長孫嘯讓傅子笙直接從泉州轉道江南，暫代江南刺史一職務，安撫百姓，重建秩序。
而易纖雲為副官，輔佐她整頓公務與災後重建的工作。
至於原先的戶部欽差，則完全聽候兩人差遣。
傅子笙剛到江南不過短短一個月，這裡就發生了嚴重的疫病，從長河的下游的某個避難的村莊裡開始爆發，短短十五日內就死了一百多人。
古往今來，由自然天象地質引起的大災難後，會度過一段平緩期，爆發疫病的並不在少數。
更何況魯南陰雨連綿，房屋與衣物用具長時間被河水浸泡，總是處在一種半乾半溼的發黴狀態。再見到日光後，人體在求生後毅力減弱，此時飽受辛勞的身體就會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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