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“是海嘯！海嘯來了！”
“奉天承運, 女皇詔曰：帝女江嫻欺君罔上、禍亂朝綱，殺害兄長南宮帝卿，栽贓嫁禍, 妄圖欺瞞世人；二罪, 毒殺皇太女江齊未遂；三罪謀害秉公侯柯引琛, 其罪滔天，罪不容恕！”
“……江嫻於三日後, 辛午門斬首示眾！”
越汝皇太女中毒昏迷數日，在此期間, 越汝女皇震怒，將江嫻打入死牢, 三日後問斬。
傅子笙受牢獄之災, 餓了兩天, 一回東朝客棧就沉沉睡去。
程百萬心疼自家主子，鞍前馬後侍奉在床榻前。
直至夜深，傅子笙幽幽轉醒，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問：“越汝女皇如何處置的江嫻？”
程百萬遞上一盞水，道：“越汝女皇已下旨處死江嫻，主子的師兄可以瞑目了。主子，咱們何日歸？”
傅子笙點點頭，接過水慢慢飲下, 她沉寂片刻, 拖著虛浮的身子下了地，對一旁的程百萬露出一個很久沒見的笑容, “不日便歸。”
……
“朕不允。”越汝女皇伏案, 神情閒適，並不看向地下站著的傅子笙。
傅子笙的請辭被拒, 明日便是江嫻問斬的日子，她從昨日上朝就在朝堂上與越汝女皇說她要“辭官”。
可直至今日都未曾有個結果。
越汝女皇打定主意要賴賬，不讓她走。傅子笙眼神淡漠，微微抬起手，將官帽摘了下來放到地上，隨後一一脫下官服官靴。
“越汝聖上，晏棲去矣。今朝照拂，謝聖上厚待。”
她大步流星，一身雪白的褻衣招搖，不染纖塵。
直到走到宮廷之外，看到紅牆宮道的路口上停著一方小轎，轎身旁站著一位舉著托盤的宮女，那宮女畢恭畢敬道：“大人，聖上吩咐給您的衣裳和官轎。”
傅子笙扯唇看了一眼那宮女手中託著的深紅官袍官帽，那越汝女皇早知她會辭官，於是在這裡等著她呢。
“不用了。”傅子笙旋身避開擋路的轎子和人，兩袖清風，快步朝宮門口走去。
她的白襪染了塵土，褲腿上也骯髒不少，傅子笙的心情並不算好，可當她看到宮門口的馬車時，方才又展露笑顏。
傅子笙停下腳步，身後緊緊跟隨的宮女男侍們也停了下來，她回頭道：“回去吧。我有人接。”
“這……大人您……”宮女們面面相覷。
傅子笙也不管她們怎麼想，抬腳跨`上馬車車轍，掀開簾子進了車廂，然後一扯那御賜的半塊面具，輕輕一拋就丟在了宮門口的地磚上。
“柯大人，陛下吩咐我等帶大人回去！還請大人接過官服官帽，上任當值！否則奴婢們就長跪不起！”那些宮人們高聲喊著。
馬車內，等候多時的晏五正要下跪，“主子。”
“五姨，快起來。”傅子笙眼疾手快拉住晏五，然後衝簾子外頭的程百萬道：“百萬，快趕馬，快走！”
程百萬響亮的吆喝一聲，“好嘞！主子您坐穩了！”
馬車劇烈搖晃起來，傅子笙按著晏五坐下，兩人抓牢了車廂壁。早在昨日，傅子笙就讓程百萬準備好行囊，提前送往了出海的邊海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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