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初心裡是失望的，可她也不能強求，於是慢慢地桌上的小布枕收了起來。
長孫燕越過三人看到她的動作，心裡不知在想什麼。
不一會兒，傅子初說要給長孫燕施針治頭痛，於是清理了一個屋子，將閒雜人等都請了出去。
治好了頭痛，長孫燕靠在床邊靜靜坐著，手裡捧著一碗散發著苦味的湯藥。
傅子初想要出門，忽然被她叫住。
“姐姐。”
傅子初回頭看，看到長孫燕站了起來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，將苦澀的藥碗一飲而盡，然後抿緊了唇，遲疑了一下才說：
“姐姐，我想記起來。”
“你不後悔嗎？可能你忘記的，就是你的痛苦。”
“我不後悔。”長孫燕搖頭，“比起什麼都不知道，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天山上，我更羨慕以前那個你們口中的“長孫燕”。”
“燕錦就是長孫燕，我不想成為第二個人。”
傅子初嘆惜，“好。”
……
當天夜裡，傅子初與晏一等人留宿在燕家。
長孫燕說想和傅子笙的姐姐親近些，當夜兩人便住在了一個院子裡。
第二天傍晚，燕溪燕澤背起了行囊，在燕家姐妹的依依不捨中辭行。
傅子笙站在山口，不時瞭望宅院方向。
“母親，早晨的時候，我與澤兒已見過孃親。今後我們姐妹二人前去科考，山高路遠，就此拜別，望母親照顧好孃親。”
燕溪恭恭敬敬地說完，扯著燕澤就走了。
傅子笙想了想，跟在身後，將兩人送到山腳下。
一路上，燕澤都與她鬥嘴，不要她送。
“你來做什麼？我都多大了，不用你管！”
“我送你們下山。”
“你與其有空送我們，不如去看看娘。你不是不喜歡燕家嗎，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，你的那些親戚朋友我們也不認識！反正我和燕溪也不跟著你姓，你要走就快點走了！”
“錦娘會擔心。”傅子笙不與她置氣，認真說道。
如果不是長孫燕昨夜囑託傅子初轉告她，要她送兩個女兒下山，她才不想送這兩個臭閨女呢。
“燕溪，你更穩重些，盤纏除了你娘給的，我再給你些。你拿著，路上照顧好你妹妹。”
“好，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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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文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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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綜武俠+劍三]琴爹的江湖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CX/BSBP7/BSBP7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