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這個邪門的根源究竟是什麼!
我又問郝村長道:“您剛才說今天下不了井了,這是什麼意思?”
郝村長也沒有回答,只是瞅了瞅天外,烏雲壓下來,旋即一個炸雷響徹天地間,一場初春的雨不期而至。
我們酒足飯飽,就在郝村長家住下了。
我一邊抽著煙,一邊看著屋外的雨,忽然想起了李大師扎紙續命的事兒,旋即就去找郝村長聊聊這事兒。
郝村長見我來了,給我沏了一壺茶。
我也不想繞彎彎,直接說道:“郝村長,我來時候聽您連襟,腰山村村長說過,‘腰山的婆娘,胡家嶺的扎紙’,咱們村裡真有很厲害的扎紙匠嗎?”
郝村長聞言就說道:“哼,小兄弟你說對了,我們這胡家嶺曾經家家戶戶以扎紙為生,附近幾百里地的人家有了白事,都會到我們這裡訂紙紮的傭人啊,轎子啊,牛馬之類的!”
他喝下口熱茶,又道:“可是時間久了,人們喪事從簡,訂購紙紮的人越來越少,我們村裡願意做這些的人也都絕了!”
“絕了?”我聞言一驚,心中暗道李大師來此地扎紙人續命,怎麼村長偏偏說村裡的紙紮匠絕了呢?
“絕了!”郝村長噓出一口氣,“最後一位扎紙匠,就是那個把他婆娘分屍的男人!一緊給槍斃了!”
我聞言只覺得渾身發涼,這當真是一個令我震驚的大訊息。
“村子裡沒有人會扎紙了?就連您也不會了?”
郝村長聞言哈哈一笑:“我?誰也沒說過不會扎紙就不能當村長吧?”
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想起了李大師如果要扎紙續命,這胡家嶺又沒有懂得扎紙術的人,豈不是說明他人已經不在此地了?
那晚上我和村長聊了很多,也聽他講起了許多扎紙匠人的規矩,比如他說扎紙不點眼,點眼紙人就會反客為主,佔了死者的墓穴。
又或者對著紙人不能說漂亮,一旦叫他們聽見了,不是纏著活人當老婆,就是給人當老公。
可他所說的那些規矩之中個,卻根本沒有扎紙人借命的說法。
我跟他再三驗證,郝村長都說這種無稽之談,打祖師爺開始就沒有流傳過。
這使得我不禁懷疑自己是找錯地方了。
......
這一夜春雨就沒停,人都說春雨貴如油,我看這胡家嶺的春雨也許就太廉價了!
還好第二天一大早,太陽出來的很早,天空放晴了。
我們在郝村長家吃過了早飯,就打算去那口打不出水的井看看。
可是我和劉老六在村長的帶領下,剛走上山坡,就見了林間竟有許許多多被水衝爛了的紙人紙馬。
第一眼看去,滿樹枝上都是泡爛的彩紙,星星點點,不禁有些噁心。
“郝村長,這裡以前是存放扎紙的?”我問道。
郝村長沒有回答我,我和劉老六齊齊看去,只見老村長雙眼瞪得老大,一張嘴囁嚅了半天,卻說不出一句整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