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我看著李大師,又想起了那天在亂葬崗子的事兒,便忍不住問道:“李大師,那天在亂葬崗子的......真不是您?”
李大師嘴角牽扯一下,露出個不屑的笑來。
“廢話,我又沒有個孿生兄弟,你看到的自然是我!”
我聞言一驚,就覺得頭皮都發麻了,果然是他對我撒謊了!
“我那天去亂葬崗子,就為了除了莊先生。這莊老匹夫,死了那麼多年還不肯安生,我就出手滅了他!”
我聽他提及莊先生,立即激動地看著李先生。
“李大師,莊先生真的是死人?”
劉老六也說道:“那時候他不讓你下樁洞,幸虧你沒聽他的!”
我聞言就覺得背脊發涼,也是一陣後怕。
李大師又道:“莊先生這老癟犢子,很多年前就因為給蛇患當馬前卒,讓我們圈裡人給弄死了!他心有不甘,憑著一口氣,還要替蛇患做傷天害理的事兒。”
他說著,忽然看向我,又道:“這個莊先生與那些出殯的人應該是一樣的!他們都要害你!你天生命裡屬水,他卻偏偏不肯你下水!這就是問題!”
我轉念想到了那歪脖子樹下,多出來的那具骸骨:“那個就是莊先生?”
李大師復又點頭稱是。
“那天晚上,他和廖阿婆在村子裡鬥法,結果他本事更厲害一些,幸虧我及時趕到,才給這莊先生制住了!”
“那......那白臉土豆和他媽呢?”
土豆可是被李大師一把鐮刀給臉砍開了,而他媽,那個農家樂大嬸直接裝在骸骨上,把自己給穿了個透心涼。
“他們跟莊先生是一夥的!一晚上滅了三個蛇患的人,也算是老子的造化了!”
我們一路疾馳,劉老六故意開得很快,彷彿很害怕聽下去這些怪力亂神的故事。
依照李大師的話來說,當年大蟒蛇就是在我們家那兒入土成患了,所以還是得從家鄉查起來。
我邀請李大師去我家住,他卻堅持要住在廖阿婆家裡。
也許這倆人真的是關係非凡,劉老六也不敢調侃,恭敬地開著車把李大師送去廖阿婆家裡。
都安排妥當後,劉老六有意請我喝酒,我給攔下來了。
因為我約了我同學,在市裡檔案館工作的王文章。
王文章手下有過去N多年的報紙存貨,想查什麼訊息基本都是信手拈來。
我跟王文章在火鍋店裡吃涮肉,開門見山問他能不能查到十年前的那場金門橋下的事故。
王文章喝了幾杯酒,說話有些飄,直言道:“沒問題,小意思。”
當天下午,王文章就給我發來了一張照片,是關於十年前的那起事故的報道。
我看著照片上的新聞,雖然簡短的幾句話,我卻整個人都看傻了。
”。傷人82,亡死人23致,側斜面橋致導,毀損墩橋,塌坍樁,橋立門金市本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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