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聞言一怔，李大師果然跟這個老道關係匪淺。
李大師冷聲一哼道：“我那時候就叫你不要用什麼養屍續命的方法，你偏偏不聽，如今到了起數將盡時，我看你還能怎麼辦！”
老道又喘了口大氣，說道：“能怎麼辦啊！吉時已過，養屍續命的法子就算用了也沒有效果了，我剛才就尋思，乾脆讓那些村民打死也好，省得我再費事兒了！”
我聞言恍然大悟，原來這老道是命數將盡，沒有法子挽回了，所以才任由那些村民好一頓毒打。
李大師籲出口氣嘆息道：“這就是命！你臨死前，把蛇丹的秘密告訴我！這東西怎麼尋到蛇患！”
老道嘴角勉強牽扯一下，似笑非笑道：“哼，想不到的你還真有這蛇丹了。”
他面色鐵青，咳出了一口血又說：“雖然蛇丹可以引你尋到蛇患，可是單有蛇丹是萬萬不夠的！”
李大師趕緊追問：“蛇丹不夠用？那還要什麼？”
老道復又說道：“拴蛇的銅錢！”
“銅錢？”李大師聞言一怔，顯然有些懵逼。
可本來打算再問他幾句，才發現老道兒竟然腦袋歪向了一邊。
“殺......殺人！”我摸了一把老道的鼻息，確認他死了。
李大師卻擺了擺手，跟著將老道還睜的眼睛給闔上了。
“別喊了，他不是叫村民們打死額！是他命數將盡了！這個養屍續命的時辰錯過了，他把自己的命耗乾淨了！”
李大師說罷，我只覺得他默然垂下來兩道淚痕。
想不到，他竟然會對被自己叫做牛鼻子的老道動了真情。
從村子裡離開時，我們想到那女人的屍體的確是讓我們給扔到了樁洞裡的，我和劉老六湊了一千塊給人主家扔下，也算是買個心裡舒服。
......
我們跟趕屍匠就在村子裡道別，趕屍匠一張老臉飽經風霜，讓人看了有些心疼。
他說自己也許再幹兩三年，就徹底沒有了生意，畢竟這年頭沒有幾個人願意找趕屍匠來求個落葉歸根了。
李大師就跟他胡道珍重，至此分別。
我們一路往家裡趕，路上我問李大師拴蛇的銅錢是個啥。
“就是用紅線穿過銅錢，拴住蛇頭。”
可世間這樣的銅錢實在太多了，我們究竟上哪裡找呢。
李大師也搖頭，說這個銅錢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，還得回去找圈裡人問問才可以。
這段時間，我算是對李大師的能耐深深信服了，不過跟那個癲痴狂道的關係又撲朔迷離，讓我不得不思考他到底還藏下了什麼秘密。
我忍不住又問他：“李大師，您跟......那牛鼻子老道認識？”
見我這樣問，李大師板起面孔，嚴肅說：“他人已經不在了，不要叫什麼牛鼻子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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