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家,我們又在公司裡過了幾天喝茶聊天的閒適日子。
畢竟還沒過十五,工地都沒開張上工,我們工地水鬼自然也沒有生意。期間我和薛帆約著吃了一頓飯,本來要看電影,可她臨時有事也沒有成行。
這一閒下來,我就想到了那拴蛇的銅錢。
這東西如果真的那麼神奇,沒有理由不被人知道的。
又或者說,能夠引來蛇患,難道這銅錢也是個虺王的遺物?
不過,我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滿世界找一枚銅錢,如果沒有線索就無異於大海里撈針了。
這一天,我和老六百無聊賴,索性就去文玩市場裡逛逛,說不定會遇見懂行的。
我們這裡一共兩個文玩市場,兩個各有所長,東邊那個是字畫瓷器,西邊的則是一些金石玉器。
我們於是決定先去西邊那個。
可走了一上午,問了二十幾家店子,得到的結果都是:沒聽過!
眼瞅到了飯點兒,我就和老六在這裡尋了一家炒菜館。要了兩個熱菜,一個冷盤,加上一瓶白酒,我們邊喝著邊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閒話。
忽然,聽見咔嚓一聲響,一個盤子跌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我們循聲去看,就見了一個穿著棉襖的矮老頭,被人推搡著往飯店外面趕。
“你他媽的死老頭,剛過完年就來吹牛逼!你說你都他媽騙了多少年的酒了?還沒個夠了?”
老頭一搔禿頭頂,嘿嘿一笑,露出滿口黃板牙。
“你們這幫傻缺,說老子騙錢是吧?老子當年下虺王墓時候,你們還是液體呢!”
老頭罵著叫囂著,可我和劉老六聞言,就覺得渾身有一股電流經過——這老頭竟然下過虺王墓!
我趕緊起身,拉住老頭說道:“大爺,您消消氣,今兒我請您喝酒!”
我和劉老六把老頭勸到我們桌上坐下,又跟老闆說剛才摔碎的碟子算我們這頓酒錢裡。
老頭見我們這樣客氣,心下也是奇怪。
我給他倒了酒,又遞上一根菸。
老頭抽著煙喝著酒,忽然笑道:“二位,這是對虺王墓有點了解?”
我聞言也是心頭一個勁兒興奮,還未開口卻聽飯店老闆說道:“哼,二位,甭聽這個瘋老頭瞎逼逼,什麼虺王墓啊,你們去整條文玩街上問問,誰他媽聽過虺王墓,誰說過什麼銅錢能拴著蛇!”
老闆好言相勸,一是討厭這老頭,二是不想我們上當受騙,可是我們反倒是來了更高昂的興致。
我把老闆勸開,給老頭夾了口菜,問他道:“大爺,您說虺王墓,又說銅錢,我們還真感興趣。敢問您真下過虺王墓?”
老頭吐出口煙,半杯子酒已經喝下肚子了。
“哼,下過!大概二十多年前,有八個人下了盜洞,我是跟著他們後面下去的!”
我聽到了“八個人”三個字,忽然心頭一怔,與劉老六面面相覷下,趕緊又追問:“那墓裡有什麼寶物嗎?”
”!了有沒都骨骸一連,至甚!貝寶有能不就墓的他,葬陪有他許不廷朝候時朝明,人的祥不個是王虺!有沒也麼什,有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