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雲的父親年事已高，現在這個造紙廠的經營全由他一手操持。
他帶著我們看了一圈這個工廠，還未過年十五工廠裡沒有工人，他就想趁著時間趕緊把排水口問題給解決了。
我看了那個排水口的位置，的確在這之前還有一個汙水處理的裝置。
不過，單從這裡看，我是瞧不出什麼問題的，必須從管道下去，看看裡面究竟是哪裡堵上了。
這段時間，工廠停產，於是排汙口裡也沒有水，但那邊管道密佈，我根本不能鑽進去，只得還是從河裡下水去看了。
我本來說這次的活兒是唐雲找的我，應該劉老六下水。
劉老六一上來卻說最先接下這生意的是他，又說自己喝多了酒，怕淹死在河裡。
我也是懶得跟他這半截入土的老頭爭執，乾脆穿好了裝備，直接下了河。
河水與樁洞最大的區別就是，樁洞裡的泥漿子是靜止的，而河水則是流淌的。
我根據河水的流速，大概預估了個下水的位置，一頭潛入水中。
水流很快就將我向前衝，我正好看見了那個排水口，趕緊一把抓住了水口。
我跟著往出水口裡探了探身子，防水的手電向裡面一照，兩顆如寶石一樣的東西一閃而過。
不對，那不是寶石，那東西......難道是人眼？
可當我把手電光再度照向那裡時，似乎什麼也沒有了。
“怎麼會呢？”
我見勢心頭一凜，剛才是錯覺嗎？
我試著向裡面進了進身子，確鑿無疑，那裡面就是什麼也沒有。
第一次下水，無功而返。
我淺回水面，身上早已瑟瑟發抖。
“什麼也沒有！”我對唐雲說道。
唐雲聞言傻了眼，說道：“不可能，過年前我們就停工了，說是排水排不出去了。要不是那天見識了你們下水撈我哥魂魄的事兒，我也想不起找你們！現在怎麼可能什麼也沒有堵上呢？”
我說道：“也許是你們排水系統有問題，或者是汙水處理裝置有問題，總之我看排水口是沒有問題的！”
劉老六以前做水鬼，就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兒，這時候忽然說道：“你們廠子裡有什麼邪門事嗎？”
唐雲一驚，眸子睜得老大。
“要說邪門的事兒，還真沒有呢！”唐雲搓著下巴，忽然自己給自己補充道，“不過晚上不知道，最近晚上除了門口看門的老王頭，還有那條狗，就沒有別人了，還真不知道的有沒有邪門事兒！”
劉老六聞言，眉頭皺出個川字紋來。
他忽然說道：“要不，不凡，咱倆今晚在這看看？”
劉老六的要求有些出乎意料，不想唐雲當即同意了，直接說晚上準備好一頓火鍋，在這裡邊吃火鍋邊和我們看看造紙廠晚上有什麼動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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