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3.最便宜的包房
黃板牙開著一輛不知道哪年的夏利車，拉著我和劉老六往工地走。
“小夥子，真想不到能遇見一個專業幹工地水鬼的！都說你們這行上的來就幾萬塊，上不來就是幾十萬，真的嗎？”
我冷笑一聲：“這他媽誰知道，我要是知道，你現在看見的豈不是個死人了！”
黃板牙聞言哈哈哈大笑。
我又問他：“大哥，這工地水鬼的活兒具體是什麼事兒啊？”
黃板牙道：“也不知道怎麼了，工地上有個樁洞給堵死了，我們也是中間人，給人找工人的！我們當地就沒有聽過做工地水鬼的，碰見你們也是緣分。”
劉老六聞言又問：“那有工具嗎？”
“工具？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！”
黃板牙把車開到了一處工地，只見爛泥地上許多工程車都沒有動工，估摸著就是因為樁洞被堵了，所以工程擱置了。
黃板牙把我們介紹給了工頭，那人五十多歲，滿臉橫絲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兒。
對方打量了我們問道：“怎麼樣？能做這個？”
“就是吃這碗飯的！”劉老六說著遞過去名片，我也不知道這老小子竟然把自己包裝得真像個專業人士。
工頭看過了名片說道：“還是鄰省的啊！”
“這年頭，工程不多，我們也得拓展業務啊！”老六說道。
“過來吧！”工頭領著我們到了樁洞跟前兒，“就是這兒，打樁打不下去了！”
劉老六和我看了那眼樁洞，似乎平常無奇，倒不像有什麼邪門事兒的。
我便問工頭道：“大哥，有沒有工具啊！”
“工具倒是有，就是沒有人敢下去！”
劉老六笑道：“找我們就對了！人上來兩萬塊，上不來八十萬！”
他說著將工具又扔給我，我一瞪眼說道：“這活兒不是你找來的吧！”
想不到，老小子一咧嘴又說道：“怎麼不是我？不是我的話，你他媽早走了！趕緊下水！”
我想到小花妮子那邊，不敢耽擱，只好忍氣吞聲穿上了潛水服。
一進樁洞裡，泥漿子還是把我的視線徹底糊住了。
劉老六在耳機裡說道：“小子，怎麼樣啊？”
“沒什麼稀奇！”
劉老六乾咳了兩聲，我忽然心頭一怔，這是我們的暗號，有時候工地人多，劉老六在對講機裡不好直說，便透過咳嗽來打訊號。
比如說，一下代表著要我儘量拖時間，不要顯得太輕鬆，不好要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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