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前身後捱了幾下，也只能咬著牙，擇機繞到那些紙人身側。
就這樣連攻帶守，我和鍾思成把紙人都看穿了。
說白了，他們不過是些障眼法，我們把它們識破了，這些紙人也就沒有了再行兇的本事了。
可眼看那些白紙人躺在地上，我們卻沒有了得勝的喜悅。因為真正的劉東卻不見了，而地上還有那隻手槍和工頭的屍體。
“糟了，讓他給跑了！這隻老狐狸太狡猾了！”
我們撒開腿去追，可沒跑出去兩步，忽聽得一陣山石滾落的聲音。
“是山體滑坡！”
我記得劉東跟工頭說過，山體滑坡是他們做的手腳，這時候又是山體滑坡，難道是故技重施嗎？
我心頭正在緊張時，鍾思成已經追出去。
我們沒跑出去太遠，就看見山路盤旋向下處已經被許多山石截斷了。
而最關鍵的是，山石中竟然還探出了一隻手。
我和鍾思成面面相覷，又瘋了似的撲過去，兩雙手拼命刨開碎石。
很快，我們就看見了一張渾身是血的臉。
“是劉東！”我說道。
鍾思成已經探出手，試了試鼻息與頸動脈。
“死了！”他輕聲道。
我們兩人皆是一屁股坐在了碎石上，雙手指尖都是熱辣的痛楚。
“哼，也許真是天道，這劉東用山體滑坡攔住了去路，現在自己卻死在山體滑坡上。”
“報應啊！”鍾思成嘆息一聲道。
他一推我道：“把煙給我！”
我一愣，瞅著這個青年。
陽光炫目，勾勒出他絨毛畢現的面孔。
“你他媽毛都沒長全，還抽菸？”
鍾思成厲聲道：“別他媽廢話，快點兒就是了！”
我掏出煙遞給他，鍾思成竟然熟練地點了煙，不過他沒抽，一連點了三根，就往碎石塊裡一插，說道：“師父，劉東死了，算是給你報仇了！你的魂魄永世不能投胎了，這三根菸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......：
他說話聲中似乎還帶著抽噎的聲音，讓我感同身受起來。
我想安慰他，卻不知道說什麼，男人本來就不是多會說的生物。
不過，鍾思成卻忽然開口道：“我小時候......在學校裡被人欺負，他們說我是怪胎，不正常！一個人衝著我招手，叫我躲進去他店鋪裡。那家店......正是我師父的東莊蛇羹鋪一路追著打我......無處可逃之際，忽然看見了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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