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老先生......您什麼意思？”
“算了......還是別說了......免得嚇著你！”
我見他似乎故弄玄虛，又想到他可能是怕我拆穿了他扎紙陳的身份，所以才嚇唬我。
“先進我這小屋子裡吧。”老頭說道，“這林子裡山路是好進不好出的，既然你們來了就等等吧，天亮了再回去就是了！”
我與劉老六又互相看了看，劉老六對我咧嘴示意要回去。
他是不知道林子裡那雙白眸子是有多嚇人，而我則是進退維谷，那燒死的冤魂實在也是嚇人。
我索性將心一橫，也正好藉機會套一套這個老頭的話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我心裡認定了，這個保潔兼護林員老頭，一定就是扎紙陳。
隨著他一齊進了木屋子，發現外面看上去很小的屋子，裡面卻很大。
一盞小檯燈放出微弱的黃光，燈光下除了一把椅子，一張床別無他物。
而椅子上，還擺著一瓶二鍋頭，和一碟子油炸花生米。
老頭又道：“既然來了，就一起喝口？”
我也不客氣，接過來老頭遞給我的紙杯就開喝。
劉老六見勢嘟囔了幾句，又說自己出去撒尿便出了木屋子。
我直接跟老頭推杯換盞起來，想著多喝兩杯就能跟這老頭套套近乎。
不想，我腦子已經喝得嗡嗡作響了，老頭卻還是眼神清楚。
藉著酒勁兒，我又問他：“老爺子，剛才您說我怎麼了？說出來怕嚇著我的到底是什麼？”
老頭聞言，笑得露出滿口黃板牙，跟著從一邊端出來了一碟什麼吃的。
我看了一眼，半懵逼的醉酒狀態忽然醒了一半兒，因為那碟子裡都是拇指大的蟲子！
“吃點兒？都是山裡的蟲子，乾淨，沒有汙染！也沒有毒！”
我趕緊擺手，咕嚕咕嚕嚥了口口水。
老頭自顧自捏著一條肉蟲子送進嘴裡，又道：“我說出來，你可別嚇著了！”
他瞥了我一眼說道：“你身上......可纏著不少燒死的冤魂呢！”
“什麼？大爺......你看得見？”我倒抽一口冷氣，驚呼道。
那老頭嗯了一聲：“林子裡住久了，眼神不比大城市裡的你們，我眼睛乾淨！”
他吧嗒一口酒，又說道：“小子，惹了什麼事兒了？沾上這麼多燒死的冤魂呢？”
我把自己做工地水鬼，下井撈屍體遺骨的事兒說了一二，那老頭聞言也是眉頭微微一蹙。
“那些燒死的冤魂，恨不得報復那放火的人，你卻把他給撈上來了，他們當然不肯放過你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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