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慶森則說道：“害你的人是我先人，不過說實話......他們也是被逼無奈！因為......因為......他們跟蛇患訂立了契約......聽命於蛇患！”
這是一個爆炸性的訊息，我和劉老六都感覺頭頂嗡嗡作響。
雖然我早已知道這些出殯邪祟與蛇患是有關係的，可我從未想過這層關係就在這裡等我。
“他們跟蛇患訂立了怎樣的契約？你具體說說！”
王慶森又說：“知道這蛇患的事兒，就該知道當初有個姓薛的老道去城裡賣除蛇患藥的道士吧？”
我嗯了一嗓子：“那時候還傳說銅鐘與銅鼓可鎮壓蛇患，不過我聽說也是謠傳。”
王慶森繼續說：“沒錯，蛇患根本不是靠著什麼銅鐘銅鼓給鎮壓的！”
“那是什麼給鎮壓的？”劉老六和我都奇怪。
“蛇丹、銅錢與打蛇棍這三樣東西你們該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，知道！”
“還差了一樣，對嗎？”我問道。
王慶森輕輕點頭：“就說你小子知道很多！沒錯，還差了一樣，不過這種東西始終是個謎，明朝那會兒鎮壓蛇患，最後功虧一簣也是差了一樣東西，才讓蛇患跑了！
我祖上就是明朝時很有名的做白事的，許多王公貴族，富賈商人出殯都是由著我們祖上來操持的！
明朝有個姓沈的大富商就是剛才我那幫子先人抄持下葬的！”
我和劉老六聽書似的，兩眼發直，想不到王慶森家祖上還這麼有來頭。
“後來，他們發現有一個地方常有蛇患作祟，死的人多，那裡的生意也比別的地方好很多。他們就去了，結果就惹上了蛇患！”
“唉，王大爺，這裡有一段沒講明白啊，你家先人怎麼就跟蛇患訂立契約了？他們說了什麼，又從中得了什麼好處啊？”
王慶森聞言，抽出煙發給我和劉老六。
他自己也點了一根，吞雲吐霧後說道：“聽我爺爺說，他們本來在給城中大戶搞白事，結著出殯隊伍到了地方，挖了坑要下棺，卻聽得棺材板子撲通撲通的響動。
他們本以為是人沒死透又活了，便趕緊開棺要看看。
結果棺材蓋一開，卻見了一條大蛇從中竄出。而本來要下葬的大戶老爺，卻已經成了具乾屍似的！”
“這人是被蛇患給吸乾了？”
“沒錯！”王慶森回答說，“蛇患把出殯的主家人都給吸乾了精血，唯獨留下了我先人他們！原來蛇患五日後屠城，如果我先人他們想活下去，就得聽命於蛇患！”
“這就是那個契約？”劉老六問道。
他大概有些失望，估計是以為契約會帶來什麼寶藏財富之類的。
我趕緊攔住劉老六說：“王大爺，繼續說。”
“嗯，這個就是契約！我家祖先答應了蛇患的契約，本以為就可以熬過屠城，結果......”
王慶森說至此，忽然冷笑一聲：“哪知道......蛇患沒屠城，自己險些被鎮壓！不過......從那以後，我家先人就算是徹底地逃不出蛇患的控制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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