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眼瞅我：“死人多大了！”
“您就別管死者多大了，直接給做個打狗餅就行了！”
“胡鬧！”酒糟鼻子勃然大怒，“死者壽享多少，就要做多少個打狗餅，另外在這基礎上還要多做兩個打狗餅，所謂天一個餅第一個餅！”
我兀自嘟囔：“這裡還有這麼多的規矩啊！”
“當然了！莫瞧不起我們這個行當，什麼東西能稱之為行業，自然就有他的規矩！”
酒糟鼻子忽然將手中酒杯放下，又把菸頭掐滅了。
“你來！”
他領著我進了堆滿紙人的屋子，指著那些東西說道：“這些玩意，都是這樣，什麼人扎幾分高，什麼衣服扎幾分厚，皆是有講究的！”
我聞言，心思一沉，又道：“那王慶森還有陳扎紙、劉雲虎這些人您都該認識了？”
那酒糟鼻子聞言也是一個錯愕，說道：“你怎麼認識這些人？這些人可都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大神啊！”
我笑道：“我與他們有過一些交集！對了，老闆，我只要一個打狗餅，並不是給死人用的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不給死人用？”他一臉驚訝，又說，“兄弟，這東西不好吃，你自己嘴饞也不能買來吃啊！”
“哎呀，老闆......我這裡有些故事，說不明白的！”
酒糟鼻子不再細說，一回頭卻見我在抽菸，立即勃然大怒地一把扇掉我手上的煙。
他趕緊用鞋底子碾滅了菸頭，又罵道：“媽的，這裡都是紙人，還他媽在屋裡抽菸！”
我心裡有些委屈，雖然看到了他把煙掐滅，可他也沒有特地說明啊！
不過，我現在有事兒求他，也不好頂嘴。
“老闆，對不住了！”我連聲道歉，又問他這打狗餅能不能給做一個。
我見他有些猶豫，就說：“價格好說，一個餅也按80個餅算！”
酒糟鼻子面露喜色，一拍巴掌說道：“一言為定！”
他說罷，喜不自勝地進了屋裡。
他說是要去打狗餅，又要我不許在屋裡抽菸。
我心頭一喜，就在店外面等著。
我計劃著，等打狗餅做好了，用真空袋子儲存好了，就隨身攜帶，真要遇見了狗皮人對我不利，直接將這打狗餅扔過去！
正在我盤算著之後的事兒，忽然鼻子下一股子火燒紙的氣味。
我使勁吸了兩下，忽然發現氣味是從身後傳來的。
我趕緊一回頭，發現那些紙人竟然著火了！
臥槽！我大罵一聲，我剛剛可沒有在裡面抽菸，這紙人燒著了可跟我沒關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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