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聞言一怔，趕緊試探著往床底下看去。
只見床底下，正擺放著一個泡酸菜用的罈子。
我半邊身子鑽到了床底下，蹭了一身灰總算把罈子夠了出來。
“就這玩意兒！”
廖阿婆聽到了蓋子與壇身撞在一起的啪嗒聲音，確認似的說道。
“廖阿婆，這是什麼啊？”我吹去了罈子身上的灰塵，問道。
廖阿婆幽幽說道：“聽過牛眼淚嗎？”
“牛眼淚可通陰陽，讓人暫時擁有陰陽眼。”秦詩音回答道。
“沒錯，就是這麼個東西！常有人說，動物從來都可以看到人類不能看見的東西！”廖阿婆摸索著，輕輕打開了攤子蓋子。
我心說這麼一罈子牛眼淚，這得需要多少頭牛啊。
不想，廖阿婆從大罈子裡只取出了一支很小的玻璃瓶子。
“藏在這裡很多年了！”
廖阿婆開啟瓶塞，要我們一人取一些塗在眼睛上。
但見玻璃瓶子裡，牛眼淚呈現熒光的藍色，而且伴隨著陣陣酸臭味。
我從中擓了一指甲蓋的量，那股酸臭味兒差點兒就讓我嘔吐出來。
“快塗在眼皮上！”廖阿婆催促道。
也許是存放太久了，這東西竟然有些像膏狀似的。
我取了一些，正要塗在眼睛上，想起自己本就能看見那些出殯邪祟，立即摁住了劉老六，說：“老六，兄弟給你塗眼影了！”
這一抹上去，我就覺得臭氣散發的更明顯了。
而緊跟著，劉老六就是一聲慘叫，來回眨巴眼。
我嚇了一跳，趕緊問：“怎麼，這就看見了髒東西了？是不是出殯邪祟啊？”
我激動地問道，然而劉老六卻張著嘴沒有回答我。
他雙手摳著眼珠子，彷彿已經被嚇破了膽子。
“我靠，這麼刺激？”
不想，劉老六卻說了一句：“牛眼淚你他媽給我塗在眼睛裡了！”
原來虛驚一場，我們齊齊罵了一句。
幾人都在眼睛上塗了藍色牛眼淚，都像是塗了眼影一樣。
“什麼路數？”我問道，“到底看沒看到什麼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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