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劉老六嘶嘶地吸著涼氣。
我問他說：“怎麼，你是不是聽羅文耀提過這個人？”
劉老六默然搖頭，我趕緊揪著他說：“老六，我他媽昨晚一晚上沒睡著，一閉眼就是大蛇！”
劉老六聞言，說道：“羅文耀從來沒提過這麼一個人。我不太明白，他為什麼要幫你破了出殯邪祟啊？”
我將老保安的身份和盤托出。
老六更是連連吸溜冷氣。
“如果他是二十年前的救蛇患的人，十年前那個呢？”
我回答道：“老保安說死了！他倒是見過！”
“死了......老保安也見過......”老六手搓下巴，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你出生在哪個醫院？”劉老六卻忽然這樣問道。
我一個懵逼，不解地搖頭道：“我也不知道......”
“你快問你媽，這事兒很重要！”劉老六催促道。
我心說忽然問我出生，這老東西到底在想什麼。
手機還沒給我媽打過去，我忽然想起來了。
我說道：“我出生在農村，就是鄉下的赤腳醫生給我接生的！”
“你剛才不是忘了？”
“我讓你給問懵逼了！”
我確信自己出生在我媽老家的農村。
當地所謂的赤腳醫生，其實不過就是個接生婆。
而我之所以如此肯定，還是因為有一年暑假我回鄉下時，看見了一個老太太出殯。
聽我媽說，那個老太太就是給我接生的老奶奶。
我印象裡極為深刻的是，那老太太是戴著一副紅色手套入殮。
我媽說，這紅色手套是因為接生婆手上沾了血腥，進地府會被陰曹給斬斷。她們帶著紅手套，就是說雙手已經提前斬斷了。
劉老六聽我如此解釋，搔著腦袋嘀咕道：“媽的，難道我想錯了？”
“想錯了什麼？”我問。
“你看，羅文耀是死在市立醫院的，還有那個老保安也曾經在市裡醫院裡待過，老保安又見過前十年的那個救蛇患的，所以我懷疑這個市立醫院很有可能與你們這些人的出身有關係。”
他稍一頓又說：“你跟市立醫院現在沒有關係，我就不得不懷疑你是出生在這裡！結果......你說你出生在農村......所以我說我想錯了！”
隨之我們陷入了一陣沉默，看著水面偶爾吐泡泡的小魚，我們都有些發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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