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吻合上了。
我又問道:“既然冷,你幹嘛不放棄呢?”
“不敢啊,高人說了,決不能半路放棄,否則我爹的事兒解決不了,而且我也會被放進冰棺裡,成為殯儀館裡一具沒有人認領的死屍!”
王德利說罷,抽出根菸叼在嘴裡。
他又說:“所以我咬著牙,推著那冰棺走,手上都生出了凍瘡。就在我手馬上要被凍得斷掉時,卻忽然發現冰棺推不動了,而且直接從那推車上跌落!”
王德利說至此,咕嚕嚥了咽口水。
我心想,那時我應該正是天旋地轉,忽然被搖晃醒了。
“你們想象不到啊!”王德利又說,“那冰棺就跟長了腿兒似的,飛速跑起來!”
他瞪著眼看著我們說道:“你們能想象到嗎?棺材啊,長腿似的跑了!”
“跑去哪裡了?”劉老六問道。
老六聽至此,覺得都是扯淡,他眼裡充滿了不信任。
不過,我是當事人,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兒了。
“不見了!找不到了!”不想,王德利卻如此說道。
“後來,我就跑回了小鎮上啊,我是嚇屁了!於是就找了個地方喝了好多酒,想要把自己灌醉!”
他說至此,我們都沉默了。
王德利轉了轉眼珠,又說:“不凡兄弟,我跟你說了實話了,但是你得幫我!”
我看他又跪在我跟前,就問:“幫你什麼?”
“我爹又來找我了!他說棺材還卡在洞裡,再不取出來就要對我家裡動手了!”
“老王啊,不是我說你,這事兒你就乾的不漂亮了!”劉老六說道,他叼著煙,戳著王德利的胸口。
“我知道,是我的不對!可是現在......我全家要滅門了,你們不能見死不救的,對吧!”
劉老六一聳肩說:“這事兒你就不應該再張口了!”
我卻一把攔住了老六說道:“沒事兒,王總,你爹的事兒我們幫忙......”
聞言,王德利立即在我身前磕頭如搗蒜一般。
我卻立即來了個“不過”,又說道:“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!”
“什麼事兒,您說!”
“我要你帶我去見那個胡先生!”
“胡先生?”王德利聞言有些錯愕,“你找他幹什麼啊?”
我說道:“我自然有我的想法,這你就不用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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