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過是個局，要騙我相信蛇患罷了！”
我說至此，忽然想到了什麼，趕緊反過來問他：“劉老六，你他媽怎麼知道這些？我跟蛇患的事兒，你怎麼知道？你憑什麼相信蛇患？”
劉老六噓出口氣，正要往前開車。
我手疾眼快，一把摁住了他放在檔把的手，說道：“把你的秘密都告訴我！”
老六噓出口氣說道：“好！我都告訴你！30年前，風水先生那次對付蛇患的時候我也在！”
聞言，我一時大腦空白。
劉老六不過是五十歲的人，他竟然說自己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。
“三十年前，你多大？”
“我知道你不敢相信，彆著急，聽我說！”他說道，“三十年前，那時候好多人都從國營單位下海經商，去南方做生意。
那時候我也是18、9歲的小夥子，見了家裡掙大錢的人也心癢癢啊！所以呢，忍不住就也想去南方淘金。於是跟著親戚就去了南邊。
我最開始也是賣電子錶，那時候最流行這個玩意兒，可比手錶走時準的多，而且洋氣啊，新鮮的很。
我也學著人家從南方買進，揹著一口袋的電子錶，再賣到了北方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沒有生意頭腦，還是命運實在太差，別人怎麼賣怎麼賺錢的生意，到我這兒是怎麼做怎麼賠錢。
最後甚至連回來的盤纏都沒有了，整個人就被困在了南方！”
他說至此，乾脆熄了車的火兒。
我倆就在路燈下的車裡，繼續說起了那段的事兒。
他抽出根菸給我，自己也點了一根，說：“90年代，南邊好多城市，真是發達，燈紅酒綠啊！可我就只能看著那些霓虹燈，躲在橋墩子下過夜！
有的時候來著好幾天都吃不著飯！偶爾有了個零工的活兒乾乾才沒把自己餓死。”
他忽地冷笑一聲：“哼，不過你別看你六哥那個德行，卻沒有想過回老家去，就因為我不想讓人瞧不起！
有一天夜裡，我躺在橋墩子下睡覺，忽然來了個人把我叫醒了。
我睜眼一看，來了個唐裝打扮的人，他直接問我能不能下井。”
“下井？”我心頭一怔，“你就是從那時開始做工地水鬼的？”
老六點頭稱是，“不過那時還沒有什麼工地水鬼的概念，連個潛水服都沒有，純粹仗著水性往裡下！”
他稍一頓又說：“這個找我的人說要下井，我開始以為下的是煤礦，又覺得奇怪，這地方也沒有聽說有煤礦啊！
後來這個人把我領著去了個地方，我才知道這個井竟然是個如假包換的井！”
我聽得入神，忽地發覺手指頭被煙燙了一下，才想起煙已經即將燃盡了。
他又說：“帶我來的人就說了，下井，用鑿子在井底挖個坑，別的什麼也不用管，就給我1000塊！90年代初，一千塊是個什麼概念啊？”
他自問自答，又說：“我當然答應了，結果一通操作，才發現這井裡不對勁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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