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家?”我咋舌奇怪,“你說的對家......該不會就是那個玩命黑蛇患的人吧?”
“就是!只是現在對家的身份我還不清楚!”
“那你身上的傷......是怎麼好的?”我問道。
劉老六說道:“你忘了那個人?”
“哪個人啊?”
劉老六嘬了嘬嘴又說:“就是那個帶我去挖井,放出蛇患的人啊!”
“他?你不是說......他人沒了嗎?”
“嗯,是沒了,三十年沒見面!”劉老六說道,“不過最近他回來找我了!”
“那他人呢?現在在哪裡?我們找他不就是了!”
劉老六籲出口氣,說:“人不行了,癌症!正在市立醫院的臨終關懷病房,等死了!”
“一個能救蛇患的人,還會得癌症?”我難以置信地說道。
“誰跟你說過救蛇患的人也是有道行的大德啊?就算是大德高人,也有個壽數!”劉老六說道。
“那他都在醫院等死了,怎麼又能讓你身上的傷復原呢?”我問道。
“本來還算有口氣!但就是因為要治我的傷,他才用了最後一口氣幫我療傷!”
劉老六稍一頓,又說:“他說真的來不及了,拼盡氣力也要復原我的傷,讓我趕緊去找那個能救蛇患的人!”
聞言,我深吸一口氣。
思緒混亂得太陽穴抽搐似的疼痛。
“他還跟你說過什麼?”我趕緊追問道。
劉老六說:“我本來也以為見不到他了,沒想到有一天有人來找我,直接帶我去見了他!”
“我去了醫院,就看見他躺在病床上,氣息奄奄了。醫生說老頭還能活著就是個醫學奇蹟,因為他渾身每一個器官都已經被癌細胞侵蝕了。”
我聞言一愣,不用有醫學常識也能知道,這樣的人必死無疑!
“醫生說,老頭應該有個90歲了,這身子骨加上渾身的癌細胞,愣是沒死,也足以稱之為醫學奇蹟了!”
我知道,這不光是個醫學奇蹟,還說明這位絕非尋常人了。
“老頭說,救蛇患的人出了問題,這一次血祭沒有露面,於是蛇患受傷很重!”
劉老六說這段話時眼神一直看我,不用問也知道——蛇患這次受重傷,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出來救他。
“你看著我也沒有用,我就是個平頭小老百姓,不管蛇患好壞,我都不知道怎麼救他啊!”
老六往前推了推酒杯,示意我喝一口,可我還是不敢動。
“這次並不怪你,我猜想是對家發難了!他們大概在選擇時機,他們要徹底滅了蛇患!老頭說過了,蛇患命數有一劫,這近二十年的天雷火劫不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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