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聞言一頓,不想劉老六又補充說:“你看我博弈這個詞兒用的咋樣?火車站裡的書店看到的!”
我自然沒有理會他這些,又問他:“咱們上東北找那個老頭嚮導,跟對家有什麼關係呢?難道三樣法器還埋在這東北呢?對了,還有這事兒跟秦詩音有關係嗎?”
“秦詩音一直纏著你,說要向蛇患報仇,這不明擺著她是對家的人嗎?所以我們這次來東北,也許可以順著她這條路找到對家,也就好把對家的實力以及他們的計劃都摸清楚了!!”
我沉默了一陣,又問:“對家......對家的實力現在可以揣摩出幾層了?”
我這樣問不是說自己怕了,其實也不過是要確定好了對方的情況,好就此設定我們的計劃。
不對,我忽然心頭一凜,我怎麼會說對家呢?
這個說法難道是把自己安排在了蛇患這一夥了?
劉老六也不給我改口的機會,直接說道:“我要是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,也就不會跟你這喬裝打扮了!”
“什麼意思?你也不知道?”
“對啊,其實我連蛇患的情況也不清楚!我做事兒全憑直覺!”
他稍一頓,喝下一口洋酒又說:“就比如,你說蛇患去療傷了這事兒我也是徹底懵逼的!”
“但你說他一直纏著你,我就有些不明白了,這一手操作真的不像蛇患所為!”
我剛要開口,劉老六摁住我說:“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,你想說我並不瞭解蛇患的情況是吧?我告訴你,我對蛇患的瞭解不是那種細節的,而是渾然一個整體!”
他說至此,忽然給我倒了洋酒,又變成了南方口音說:“小兄弟,我這次來,也是衣錦還鄉,我滴曾祖父,就是東北這旮沓的人!”
我見他這樣蹩腳的發音,忽然也是一驚,劉老六莫不是要告訴我,門外有耳朵偷聽呢?
這頓酒喝得很憋屈,所有問題沒有得到解決,反倒是愈發讓人困惑了。
直到一瓶洋酒都灌進肚子裡,劉老六忽然起身說:“明天我們就結伴而行,哈哈哈哈!”
他說著走出了門。
......
這一夜裡,我睡得很不踏實。
東北林子裡早已寒冷徹骨,雖然有厚棉被和大火炕烘著,但我還是很難以入睡。
而且,即便入睡了也會三番五次夢到了大蛇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。
最關鍵,我還見到了一個男人。
那男人說是我爸。
我激動地哭了,因為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爸的照片,也不記得他的樣子。
如今竟然在我爸幹過活的地方,就莫名看見了他的面影。
我怎麼能不激動呢?
然後,我又看見了秦詩音,她一個人往前走,手裡還拎著個蛇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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