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...”我忽然咕嚕嚥了咽口水。
劉老六跟著說:“別可是了!找對家也不容易,可能還得叫你直接暴露,當誘餌!”
我聞言一個勁兒想罵街,劉老六這是徹底把我給豁出出去了啊。
“你別激動,對家不是不敢動你嗎?”
此時劉老六像只精明的黑猴子,一雙眼睛深藏了許多心眼兒。
我還是猶疑不定,嘴唇顫動了兩下沒有說出話來。
“爸,我想要投胎去了......”就在這時,林瑤一聲輕喚,徹底把我給叫傻了。
看著林瑤懇切的眼神,我暗道自己何德何能,也能有這樣漂亮的閨女。
我一時也心軟了,嘴上囁嚅說:“好,我幫你們!”
“可是......拿我做誘餌我也能忍......只是咱們上哪裡找人呢?”
劉老六一嘬腮,笑道:“不費勁,我們回家就是了!”
聞言我一愣,回家?劉老六這意思是,對家的人一直就在我們家那邊?
“你的意思,對家是我認識的人?”
劉老六將剛叼在嘴上的煙又一把拿出來,說:“我可沒這麼說!我只是說,這事兒宜靜不宜動!你乾脆就回到原點來處理這事兒!”
聞言,我兀自點頭。
甭管他說的對不對,眼下也只能先回去了。
我們又在這地方歇息了一晚上,我又趁著屋裡沒人,問林瑤一些崗子嶺勘探隊的事兒,然而林瑤似乎也知道其中一些皮毛。
比如那個蕭建國,林瑤也知道他是個挖土方的工人。
我又問她有沒有一個女人,不是勘探隊的。
林瑤回答說:“一個年輕的,一個老一些的,她們都不是勘探隊的人!”
“其他的呢?是不是一共八個人,不是勘探隊的?”
林瑤聞言搖了搖頭說:“真的不記得了,好像你這麼一說我感覺都不是勘探隊的了!”
“崗子嶺......當初有沒有人要殺蛇患來著?”
林瑤還是搖頭,彷彿根本沒有經歷當初的那些事情似的,一問三不知。
“我其實也就是一個後勤保障的,哪裡知道什麼他們一線挖坑的情況。”
我唔了一聲,又和她把事情捋了捋。
按照林瑤所知道的,他們當初的確從一個坑洞中挖到了蛇患。
不過蛇患當初是救了他們一命,這也就是為什麼林瑤這麼多年都在想救下蛇患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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