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赤火般的狐狸,還是叫那大蛇一口咬下去了一條腿!”
“那紅色的血頓時噴薄一片啊!得虧老頭老太太,兩隻老狐狸也出來了,這才從蛇口下把我救出來。”
薛帆她爸說至此,似乎已經開始感動了。
他一雙老去的眸子,忽然轉起來,又說道:“那赤狐就是翠翠。等她和爸媽,帶著我跑回了草屋子時,已經氣息奄奄了!
而翠翠又變成了半人半狐狸的臉。
兩隻老狐狸看著閨女,就在草屋子裡哭個不停!”
“我心裡自然也難受,畢竟是為了救我才這樣子的翠翠,當即感動,我說只要你能好過來,我就會娶你為妻!”
“就在我這話說罷的時候,草屋子的門吱呦一聲開了!隨之進來的正是呂重陽!”
我聞言,才知道呂重陽終於出場了。
“他一進來,就從一個褡褳中取出了個玻璃瓶子,正是我之前講的蛇膽,把蛇膽搓成肉泥,糊在了翠翠的斷臂上。”
“果然,翠翠有蛇膽的加持,很快就醒過來!這人啊,竟然沒事兒了!”我這下明白了,說道:“這呂重陽這次救得......救得是翠翠,而不是您?!”
“對,就是這意思!”
“呂重陽這次介紹了自己,說自己世代抓蛇為生,它活著的那個時代還是有皇帝的。能夠活到如今,全靠著一招偷師蛇類的法子,就是蛻皮重生!”
我聽得一個機靈,趕緊端起酒杯子,又喝了口白酒壓壓驚,復又問道:“也就是說呂重陽已經活了幾百年了,全靠著這蛻皮的法子?”
“對!”薛帆她爸將煙點燃,撥出口眼圈,又說,“那呂重陽活了死,死了又活過來,全因為正要抓那蛇患!”
他忽然看向我,說道:“你還記得那副‘呂重陽捕蛇圖’嗎?那畫裡還有隻赤紅色的三腿狐狸!”
“唔!”我這麼一想,還真就想起了那幅畫裡的三腿狐狸。
“那......”我略一沉思,又問他,“那呂重陽怎麼會忽然出現在崗子嶺啊?”
“他在找人!”
“找誰啊?他說了嗎?”
薛帆她爸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具體的名字不知道,但我知道的是呂重陽說要找的人,正在崗子嶺勘探隊裡!”
“勘探......隊......”我努力想著這一切,忽然間想到了什麼。
“叔,你看見了呂重陽最後找到了誰嗎?”
“不知道,他不讓我知道,反正呂重陽說跟我有緣,讓我們美院的人趕緊走,離開這裡!因為這裡鬧蛇患了,而他呂重陽就是來找人跟他一起抓蛇的!”
而我想到的就是,這個呂重陽來勘探隊裡,找到的人......該不會是秦詩音吧!?
對,秦詩音從那個勘探隊活到如今,都是一副年輕姑娘的樣子,所以她也是用了蛇蛻皮的方式才這樣活到了今天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