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催著薛帆她爸往下說。
他道:“狐女翠翠好了,呂重陽也說,叫我們暫避於草屋之中,因為外面的大蛇,我是對付不了的!”
“我說不行啊,那外面縱然血雨腥風,大蛇吃人,我還有美院的同事在啊,還有勘探隊要救啊!”
“呂重陽笑道,以你的本事能救誰?你自己不死就可以了!他說罷,又對狐狸老倆口說了陣子話,叫他們看著我。”
“我雖然一口答應留下來,可是心裡想的是,我一腔熱血總不能困局於此,再也出不去啊!而且,那個翠翠醒來後,似乎想起了我在她昏迷時說過,要娶她,這就算是訛上我了。”
我心說這不是你自己找的麻煩嗎。
“我當然不能娶一個狐妖女為妻,就在夜裡趁他們不注意時,逃走了!”
“叔兒,說句不中聽的,您這是典型的背信棄義啊!”
薛帆她爸聞言只顧著頷首稱是。
他正要說什麼,門板傳來咚咚幾聲響。
我們倆都嚇了一跳,面面相覷時,忽然聽到門又被多敲了兩下。
“誰......誰啊?”我問道。
“我,薛帆......我爸......我爸在嗎?”
夜裡敲我房門,還問她爸在不在......這是要對我......
我臉色忽然通紅,卻聽薛帆她爸說道:“我在,跟不凡喝酒呢!”
“哎呀,就是找了你找很久,你酒還沒喝夠嗎?”
薛帆催著她爸趕緊回去。
她爸不出聲,朝著我輕輕點頭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這是要我什麼也別說了。
他起身說道:“行吧,今兒咱們就喝到這裡吧!”
旋即闊步出了我的房間。
我把門關上時,還聽到薛帆嗔怪她爸是個就鬼,喝起來就沒有個夠。
我心頭一凜,腦子裡昏昏沉沉,除了酒精就是那些讓我混亂的訊息線索。
首先,呂重陽應該是個活了很久的穿越人。
其次,秦詩音如果真的去過了崗子嶺,那她跟呂重陽一定有聯絡的。
這些聯合在一起的線索,卻像是什麼也沒有說。
但我有一點可以肯定了,捕蛇人一直在追殺蛇患!
想至此,我忽然冷靜下來,趕緊對著臉上就是一個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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