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耳背，見老頭站在跟前，以為他是要吃什麼。
“吃啥啊？豆漿、油條！”
我聽到老頭提起了工地水鬼，這附近做這個的只有我。
我當即指著鼻子說道：“怎麼？您找水鬼？”
老頭被我這一問，倒是嚇了一跳。
“啊......啊......是啊！”
我笑道：“我就是，您那兒有生意？”
老頭聽說我就是幹工地水鬼的，自然也是樂得鼻子冒泡了。
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，可算找到你了！”
“您別激動，我家公司就在附近，咱們去公司裡談！”
我把老頭領著去了我們家店鋪裡。
我一請他坐下，老頭臉色發沉，對我道：“小夥子，醜話說在前，這活兒你們乾的了就說乾的了，幹不了千萬別勉強。
我答應一聲，叫老頭別囉嗦，有話趕緊說。
對方聞言，揉了揉自己渾濁的雙眼，從腰裡抽出了根菸袋鍋子，跟著吧嗒吧嗒嘬著。
“小夥子，你能撈死人不？”
“撈......撈死人？”
隨後，老頭往後一講，我才知道，老頭生活的在我們這個市裡下轄的一個村裡。
他們村的壯勞力都是靠著上城裡打工掙錢養活家裡，而且基本都是一個村子裡集體出動。
這會兒啊，他們本該在南邊一個工地上幹活。
但是那個工地的包工頭已經欠了他們半年的工錢，是遲遲不肯結。
“這最早說好了，三個月一結！我們就是因為這家結錢快，才決定留在這裡幹活的！可這會兒那老闆倒是直接，明確告訴我們工錢給不出了，要我們留在這裡繼續幹，一旦好轉，立即給我們結工錢！”
老頭說著吧嗒吧嗒嘬著煙，又說：“要麼現在走人就一分錢也拿不到了！”
我們聽到這裡，還是不知道那個死了的工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兒。
但聽得老頭又往下說：“我們也不是傻子，錢都不給了我們還能繼續幹嘛？所以我們就跟他鬧！”
“包工頭還是個娘們，那手段可狠了！叫她手下人給我們一頓揍啊！”
“我們見像平常那樣要錢也沒有用了，於是我們也玩狠的！”
他忽然看著我又說道：“死籤你懂不？”
我搖了搖頭，老頭就解釋道：“抽籤抓鬮，但是抓到了誰，誰就得死！我們這是要直接拿一條命跟這個包工頭較勁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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