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他那樣的表情，也是恍然大悟道：“所以，王真人不是對家的人？！你說我想的對不對？！”
“哼，你這笨腦瓜子也能想明白點事兒了！開竅了！”劉老六說道。
我跟著抽出他的一根菸也抽了起來。
我心頭竟有些惋惜了，說道：“既然他是蛇患這邊的人，怎麼一早不告訴我呢？”
“現在很多事兒都不能明說的！說透了搞不好就會出更大的人命案子了！”老六說道。
“唉，對了，王真人是薛帆他們請來的，是不是說薛帆也是......也是蛇患這邊的了？”
“這......不好說的！”劉老六搔了搔灰白短髮說道，“為什麼不好說呢，就因為王真人的身份本是保密的，這是他死了，我才敢告訴你！所以很有可能是薛帆也不知道王真人的身份！”
聞言，我忽然冷冷地凝視著劉老六。
這老逼燈似乎還沒有跟我說真正的實話，我當即道：“老六，既然你打算拉攏我，為什麼不肯跟我說實話，到底哪些人是蛇患一夥，哪些是對家，這事兒怎麼就不能說呢？”
“老弟，不是我不肯說，是一來我也是不知道太多，二來這兩夥人裡，有些是騎牆派，你搞不好就會出人命的！所以呢我們不是防著你，而是防著有些圈裡人！”
他稍一頓，又趴在那洞口邊緣，就好像是《西遊記》裡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一樣。
“所以我今兒冒死跑出來就是要告訴你，因果之事不要太在意了！有時候肉眼看見的，未必就是真的！”
劉老六說罷，對著我擺擺手，示意要就此告別。
我趕緊又補充了一句說道：“還有一事兒你得給我解釋明白了！”
“你說！”
我心下一沉，考慮了一下才說道：“我很想知道，廖阿婆到底是哪一夥的？”
這話問的劉老六一怔，其實我多少有些想法了，畢竟老六不讓我上樓去找廖阿婆，大概是在說，廖阿婆有問題！
可這樣的想法，又被王真人與廖阿婆舊相識的關係給打亂了。
見劉老六不回答，我心裡也是有些譜了。
“你不是想說還是不知道吧？”
“都不是，我是不能說！”劉老六回答道。
他又一次對著我擺手：“謝謝你今天的包子，說實話，這些好吃的東西我總覺得是吃一頓少一頓了，搞不好哪天就再也吃不到了！”
我聞言心頭一顫，竟有些悲從中來的意思了。
不過我也不敢多耽擱了，只好對劉老六說道：“放心，你這老逼燈的面相跟王八挺像，千年王八萬年龜的！”
說罷，我扔下劉老六就走了。
這一走也沒有方向，只是眼瞅著廖阿婆的家就在眼前，我卻怎麼也不肯邁步往前了。
最終，我深吸一口氣，暗道：“劉老六啊，老子再他媽信你一次好了！”
於是我調頭就走，廖阿婆那兒我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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