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沒猜錯,劉寡婦桑說的應該是90年那次圍剿蛇患,也就是下過虺王墓的八人眾合力絞殺蛇患的那一次。
“那一次就是因為有人叛變了!打蛇法器中缺了最關鍵的最後一位,所以沒有成行!”劉寡婦解釋道,“可以說,那一次是咱們靈異圈裡最接近滅掉蛇患的機會了!可惜啊,出了叛徒!”
“叛徒是誰?”
“哼,我要是知道誰是叛徒,現在靈異圈裡我絕對有一席之地!”
我反問道:“這麼說你也不知道了?”
“對,不知道!”
也許是說累了,劉寡婦將身子倚在她那張髒床上。
我跟著又問道:“我......我聽說每一次都有人能救蛇患?這是不是真的?”
我試著套一套這劉寡婦的話,她雖然很牛叉,但顯然對我她瞭解的不多。
“當然了,要不蛇患也不會九死一生這麼多年也沒出事兒!”
劉寡婦說至此,忽地起身。
她一身肥肉亂顫起來,又說道:“小子,總之呢這除掉蛇患,救下天下人的己任就在你身上了!現在蛇患受傷,它的藏身之所只有我知道!這是一個天賜良機,是我們一舉成名的好機會!”
“等等!”我攔住了她,說道,“第一,你把蛇患藏身處當個秘密是什麼意思?你要獨吞這個訊息?”
劉寡婦咧嘴一笑,露出了黑牙:“當然了,我能成名的事兒,幹嘛要跟別人分享呢!”
她說著似乎又要激動起來。
“我一輩子都是受盡別人白眼兒,我本來不是靠山村的人。小時候因為我有陰陽眼,就被人們排斥!連我爸都不要我,把我賣到了這個村子給一個瘸腿老男人當老婆!”
“後來......那個老男人死了,我就成了劉寡婦!從那時候起,我就裝瘋賣傻,讓人辱罵,讓人瞧不起,我甚至叫村裡的漢子摁著吃過狗屎!”
她死死盯著我說道:“可我忍辱負重,都默默承受了!”
我看著劉寡婦那神色,似乎感同身後,甚至能提味道受盡了恥辱時的委屈,而且她的雙眸裡一個勁兒閃著奇異的光輝。
半晌她才道:“可我知道,我受的這些欺辱都會成為我報仇的動力!因為我知道我與眾不同,只是那些人肉眼凡胎,才會覺得怪的人是我!”
“只有那些蠢人才會覺得我有問題!我要做的......就是向他們證明,我可以揚名立萬!”
劉寡婦說得興奮了,一把揪起我,又從我身上摸出了手機扔在地上。
她大腳一踩,就把手機踩得粉碎。
“小子,我要你跟我一起,創造這歷史!到時候你也放心,一定會有你一份的!”
我忍不住說道:“不是,大姐,你怎麼就認定了我會知道打蛇四法器的所在呢?”
劉寡婦聞言,咯咯陰笑:“哈哈,我當然知道了,你找到了蛇丹、打蛇棍還有銅錢,你一定知道他們在哪裡!”
我還要爭辯,可覺得劉寡婦像是出了心理問題,她的偏執根本解釋不清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