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阿婆兀自嘟囔著她剛才看的事兒。
她轉而又問我是不是遇見什麼麻煩事兒了。
我思索了一番，又問道：“廖阿婆，您能看一個人是生是死嗎？”
“哦，問生死啊，簡單！”
她稍微一愣，又問道：“你要看誰的生死？”
我直接報出了呂重陽的名字。
廖阿婆聞言，白眼仁習慣性一轉，她道：“聽說是個捕蛇人！？”
“您有耳聞？”
“略知一二！你要問問他是不是尚在陽間？”
“對，就是他！”
廖阿婆卻道：“我是聽說，這個呂重陽活了好很多年了，人是不死不休的主兒！”
“您的意思是他不會死？”
“那倒也不是，天下沒有真正的不死！”廖阿婆輕輕咳嗽了一聲又說道，“只是這個人我們不好算！”
“不好算是什麼意思？”
我問完這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，廖阿婆說的再清楚不過了，她這是在點我需要多一些的禮金啊！
“禮金您放心！”
話音未落，廖阿婆卻說：“你救過花妮子，又待花妮子那樣好，我怎麼會跟你談錢呢？只是這個呂重陽非是尋常人，我要算他的生死，怕是會引來他魂魄作祟。”
“這呂重陽是個高人？”
“高！”廖阿婆回答了一個字，又說，“所以呢我問生死時，你務必在外守著，一旦發現我要扛不住回不來時，就在外面大喊我的名字，把我叫回來。”
我連連點頭，心裡也不由得緊張起來。
廖阿婆把我推出去，自己則在屋裡開始問生死了。
我則貼在門板外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廖阿婆說，只要她那邊一齣事兒就先是大喊大叫。
我就屏息凝神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一直過去了十幾分鍾，裡面沒有任何動靜。
我忍不住輕輕推開了條門縫往裡面看，就發現屋裡一道人影，似乎在掙扎著。
我心頭一緊，思忖下覺得不對勁兒，一激動，趕緊推門就往裡面看去。
只見廖阿婆四肢舉起，成了一個詭異的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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