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準確地說是裡面有低聲絮語。
像是廖阿婆在低吟下咒一般。
我只好屏住呼吸,繼續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直到門板嘭的一聲被拽開了。
廖阿婆那張乾癟瘦削的臉又出現在我眼前。
“阿婆,沒事兒吧?呂重陽出現了嗎?”我緊張地問道。
她用白眼眸子看著我,輕輕籲出口氣道:“死了!這次真的沒了,魂飛魄散那種!”
聞言,我心裡也是一塊石頭落地。
我一直覺得呂重陽還是比秦詩音更嚇人一些。
我也不知道這種想法是否正確,但我也說不明白為什麼就覺得秦詩音還是自己這一邊的人。
廖阿婆從屋裡出來,虛弱得渾身是汗。
她揩拭著額頭的汗水,疊在一起的皺紋裡也滿是疲憊。
不過,她還是喘息了一下說道:“呂重陽的魂應該是上身後被封印在一個人肉身上了。那個人被殺了,呂重陽自然就魂飛魄散了!”
沒錯,秦詩音也是這樣解釋的。
廖阿婆問我道:“小子,你跟蛇患的事兒還沒了結?”
我沒有回答她,卻向廖阿婆打聽起來了一些訊息。
“您在圈子裡,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?”
廖阿婆咧嘴一笑:“所謂同行是冤家,其實我在這個圈子裡口碑並不好,沒有幾個人認得我,也沒有人跟我說圈裡的訊息!”
不過她轉而又道:“但我多多少少還是聽到了些訊息!”
我又激動起來,等著她往下說。
“我是聽說越來越多的奇怪事兒發生了,可能都與蛇患有關。天下要大亂了!”
她說最後一句話時,讓我感覺她似乎在看著我。
可轉而再看,那仍舊是一對白眼眸。
“天下會怎麼大亂?”我問道。
“哼,”廖阿婆嘆息著說道,“明朝那會兒,蛇患鬧得最厲害,那時候就真是邪祟夜行,夜裡都要關門不能出去的!”
“所以......現在像那個時候了?”
廖阿婆聞言,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還不好說,不過最近找我看事兒的人與日俱增,依我看這就是個徵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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