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說這都哪跟哪啊?
我就進個山,還能害死誰?
大高個也不解釋,轉頭就走。
他不同意,我也進不去山,無論我怎麼軟磨硬泡都不行,無奈,我倆只能就這麼僵持著。
好在不久後蘇從靈抓完藥回來了,一看哥哥還是不答應帶上我一起,而且自己說話他都不聽,最後蘇從靈生氣道:
“你不帶我帶,走,陳皮哥我帶你進山。”
大高個就是個寵妹狂魔,一看妹妹真的生氣不理他了,一下就服了軟,也答應下來。
不過在我們上路之前,大高個卻給我打了個預防針,提醒我道:
“讓你跟我們進山,不過你都得聽我的,天黑前咱們不能歇,無論怎麼樣你都得跟上我們堅持走,不能掉隊,要是你掉隊了,那我們也不管你,不然咱們三個的命都得丟到方山廟。”
說起這個,蘇從靈也嚴肅了起來:“陳皮哥,我哥說的這條一定要記住,現在進山的話一刻都不能歇,再累都得忍著,不過你放心,等過了方山廟就好了,隨你怎麼歇。”
我就奇了怪了,這方山廟是有吃人的老虎,還是有殺人的狗熊啊,讓他們兄妹兩個這麼害怕。
我爽快的答應下來,心想著人家已經答應幫忙了,我自己也不能掉鏈子。
可往大山深處走,幾公里後水泥路就到盡頭了,我們進山的小路都不到一米寬,越往上爬,路越窄,腳下的落差達到了好幾百米。
就這大高個還揹著我買的禮物,蘇從靈揹著下山抓的藥,我都替他們揪心的慌,這要是一個不注意失足摔落山澗,不死也得殘廢了。
又走了一個小時,這路跟我想象中的大不一樣。
雖然知道山路有五六十里,也在心裡早做好了準備,可沒想到路竟然這麼陡,碰到有些地方草深的鑽都鑽不過去。
就這麼著折騰到中午時分,我的兩隻腳上起了一層泡,被馬蜂蟄了好幾下,胳膊、脖子上也給樹枝劃出了血。
走到最後兩條腿已經完全沒知覺了,水泡全都裂開,每往前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。
我不行了,實在忍不住喊大高個兄妹,問能不能歇歇,畢竟已經走了好幾個鐘頭了,腳都爛完了,嗓子也早就冒了煙。
但大高個很堅決,不能歇就是不能歇,哪怕腿斷了都得往前走。
我們已經連續爬了快二十里了,而且都是陡峭的山路,我心想就歇一小會怎麼了?
坐在石頭上,我把鞋子豎起來往外倒,臭汗夾雜著血水,順著鞋子往外流。
大高個壯的跟頭公牛似的,一米九幾的個頭,剃了個大光頭活像個山大王,吆喝一聲隔兩座山都能聽到。
“你個小白臉歇什麼歇,趕緊起來走啊!”
他是真急了,蘇從靈看我這幅慘樣,也不忍心,過來把手絹包在我的腳上,攙著我一瘸一拐的往前走。
其實我心裡也很慚愧,本來是答應她們兄妹不添麻煩的,結果還是拖了後腿。
不過我心裡有個疑問,為什麼天黑前必須得過了方山廟?
本來蘇從靈這丫頭看我一瘸一拐,疼的呲牙咧嘴的一副滑稽樣,還挺好笑。
......事的怕可麼什了起想下一彿彷,了變就臉的,候時的廟山方到提一我當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