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,然後點點頭:
“像的很,像你爸小時候,眼睛像你媽,眉毛也像。”
老蘇叔跟從靈一樣,看到我一點都不生分,吃早飯的時候我一直往他碗裡夾肉,然後他也一直讓蘇從靈往我碗裡夾肉。
不過這樣大高個就又不樂意了,蘇從靈把肉夾到我碗裡,大高個就氣憤不已的又夾回去,蘇從靈再給我夾,大高個又把筷子伸到我碗裡。
等他第三次把筷子又伸進我碗裡的時候,我剛想照著這傢伙屁股上來一腳,結果蘇從靈卻搶先下手了。
她一筷子夾住大高個的手指頭,疼的他哎呀哎呀的叫,很快大高個臉色煞白,冷汗都流下來了。
我心說這傢伙戲演的也太過了,被這麼一個看起來弱弱的姑娘夾一筷子,就疼成那樣,這演技也太差了點。
大高個看到我鄙視他的眼神,猜到了我的想法,對我用激將法道:
“你還鄙視我幹啥啊,要不你也挨靈哥一筷子試試,你要是挨他一筷子不叫,我認你當爺爺。”
我說就讓她夾一筷子能怎麼著?
說著話,我把手指伸過去,大大方方的讓蘇從靈夾。
“陳皮哥,你真的要我夾啊?”
“夾啊。”我心想,一個弱弱的女孩子能有多大勁,就算換個大老爺們兒,用筷子夾別人手指也不疼啊。
可我想錯了,蘇從靈說她就用一點點勁就好,結果她一筷子夾過來,疼得我呲牙咧嘴的,手指上已經起了一道青印。
我總算知道大高個為什麼喊自己妹妹叫靈哥了,一個姑娘還這麼大的力氣,我心裡暗暗盤算著,要是真的跟靈哥動起手來,我可能會打不過她。
老蘇叔叫我們不要嬉鬧了,院子裡有一塊條形石頭,他坐在上頭曬著太陽,把我跟靈哥都叫了過去。
然後他嚴肅的問:
“你們準備啥時候成婚啊?”
我沒想到這事會提的這麼快,老丈人當面問我這個話,那我要怎麼答呢?
我把目光看向了大高個跟蘇從靈,靈哥也低著頭不好意思說話。
見我們半天都沒說話,老蘇叔嘆口氣,又說道:
“從靈媽死的早,跟你們陳家一個病,走的時候才三十七歲,死了屍體嚇死個人,不敢見人啊,我一把火給燒了。”
說著話,從老蘇叔的眼裡泛起了淚花。
“咱們這幾家人,當年豬神降禍,都遭了害,以前是你爸你媽,現在是你跟從靈,這些年過去了,有解法了嗎?”
我這才知道,原來不止我們陳家,蘇家也是一樣,被同樣的詛咒纏身。
想不到從靈小小年紀,竟然跟我懷著同樣的苦難。
大高個坐在邊上默不作聲,我看到蘇大叔的眼神,也一直都在關注著我,他們好像以為這一切我都知道似的。
可實際上,二叔什麼都沒說,就給了我一張字條,現在我也是個一問三不知,被矇在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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