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雜草叢摸進去,往裡走,被清理開了一條路,已經有兩個人立在一個狹窄的巷子前。
我跟陳癸水都戴上面具,穿著青布衣,腳踩布鞋,走路聽不到一點響動。
走到近前,衝那兩人一點頭,他們看了看我們的裝束,也點了點頭,就把我們放了進去。
進到最裡面,轉了個彎兒,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空間,裡面依稀蹲著很多人影,三三兩兩湊在一起,也不說話,有的在藉著月光看東西,也有人把手伸進袖筒裡,彼此劃價。
陳癸水已經很久不進這裡面買東西了,他就站在門口等我,衝我指了指最裡面一個燃起蠟燭的小房間,讓我去那。
我記住下車時他的囑咐,也不東張西望,不觀察每個人的面貌,徑直走向那個燃起蠟燭的小房間。
房間裡坐著的,竟然是兩個女人,全都戴著斗笠,裡面還戴著一層口罩,反正看不見臉。
兩個女人看年紀都比較大了,身上充斥著一股獨特的香水味道,說不上怎麼樣,就是吸進鼻子裡讓人有些暈。
他們店鋪裡這會兒還比較冷清,見我進來,就把我引到一張桌子上。
這桌子上放著紙和筆,還有一盞蠟燭。
女人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,規矩我自然懂,當即把要問的話寫在紙上,遞給了她。
“玄通真人,明朝萬曆年間人,據傳於秦嶺飛昇得道,查詢此人全部訊息下落。”
女人看到我寫的字箋,衝我點點頭,然後將字箋在蠟燭上點燃,就地燒掉。
隨後也拿起一張紙,寫上幾個娟秀筆跡:“七日後,來取訊息,定金三千。”
好傢伙,上來定金就要三千塊!
三千就三千吧,我掏了錢,女人又把紙遞過來讓我看了一遍,隨即在蠟燭上燒掉。
我頭也不回的走出鬼市,跟陳癸水會和,開上車就跑。
這時我才發現,陳癸水開的這輛車不是他本人的那輛。
聽我問起這個,陳癸水說道:“來鬼市的人都刻意隱藏身份,你現在才發現啊,這車是我在特意租車行租的,用完明天就還。”
我不禁感嘆道:“這鬼市還真能賺錢啊,上來定金收三千,媽的,他們這賺錢也太黑了吧!”
陳癸水這時笑道:“等你下回再來時,若找不到訊息,定金會退給你,如果找到了有用的訊息,而且還十分珍貴的話,陳皮你就等著吧,沒有兩三萬塊下不來。”
聽完我才倒吸一口涼氣,隨後心裡就開始矛盾。
我是既希望省錢一點,可又希望訊息能夠多一點。
這就自相矛盾了!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,捨不得媳婦抓不住流邙,我這捨不得錢,又怎麼能得到一手的訊息呢?
這次回家,又待了七天。
當晚,陳癸水給我打電話,該是取訊息的時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