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紮劉突然冷哼了一聲,皮笑肉不笑說道:
“你這娃,嘴裡沒有一句實話,跟我這兒編瞎話對你有啥好處?萬一你們真的碰上啥東西,怎麼死的都還不知道,跟我在這兒編瞎話?你以為我有功夫聽你說這個?”
“告訴你!外面大把人請我幫忙都不去,賣給小陳一個面子你就這麼糊弄我?”
我一看這紙紮劉是個真有本事的人!
他一定是識破了什麼,所以才會突然如此生氣,挑明我說的是假話。
沒辦法,我只能把自己經歷的詭異事情跟他一一說明。
“不是民國的,紙紮人真的有,但是宋朝的,宋徽宗您知道嗎?”
紙紮劉眉毛一挑,想了想問我:“寫瘦金體的那個宋徽宗?”
我一拍手:“對了,就是他。”
紙紮劉隨即點點頭:
“嗯,這就對了,基本上時間也能對得上。”
就這一句話,我就猜中紙紮劉一定是知道些什麼,不然他不可能說出這句話來。
大概他能識破我,也是因為這個朝代時間的問題,我當即也不隱瞞,就把青萍、銀萍的特徵都給他說了。
“這兩個女子,一個叫青萍,一個叫銀萍,兩人年紀都不大,我們見到她們的時候,自稱自己是宋朝人,而且行為舉止都能對得上,對當時的生活細微處都能說得清清楚楚,我們跟她們聊天、吃飯,都察覺不到異常,她們也會肚子餓,給她們的食物也都是完全吃了,拍的照片上有他們的影像,照片洗出來也有她們的樣子。”
我繼續說道:
“奇怪就奇怪在這裡,她們被光線照到就覺得頭暈,我們正常人就沒這感覺,然後太陽光大面積一照,兩個立即就化成紙人,嚇了我們一跳。”
紙紮劉這時問話道:“這兩個女子化成的紙人,是不是很重,有二三十斤?”
我急忙點頭:“對對對。”
“背後寫有各自名字?”
我再次點頭,還全都被紙紮劉說中了!
而這時,紙紮劉又說道:“這種紙人是最精緻的,你們如果擰開來看,裡頭還有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腎,人身上有的紙人身上都有,一應俱全,背後不顯眼處還寫有這人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不是吧?”
紙紮劉哼了一聲,問我:“怎麼?你不信?”
“我教你,馬上用刀把紙人劃開,裡面是啥一看就清楚了,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到底對不對。”
我這時則是不好意思的和他說起道:“不好意思,老前輩,我們跟這紙人相處了幾天,也都成了熟悉朋友,見她們照完陽光化成太陽後,出於好心,就把紙紮找了處僻靜地方埋了,而且你叫我再回去把紙紮劃開條口子看五臟,這事兒我也做不出來啊!”
紙紮劉無精打采的臉上,此刻終於有了一點笑意,他對我說道:
“行啊,小夥子,既然你這麼念情誼,那我就指點指點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