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說這角也太硬了!
大高個那一身強壯的腱子肉,他那一降魔杵猛砸下去,是什麼樣的力氣?
那降魔杵又是五六十斤重的東西,就算是一塊大石板,或者兩三指粗細的鋼筋,都能給他那一下直接砸變形。
可這角竟然就這麼硬,被大高個全力砸下去的一降魔杵擊中,只在角的根部位置,留下一道淺淺地印痕,僅此而已。
靈哥第一時間跑上去察看大高個的傷勢,看完以後我們卻是暗暗吃驚,大高個右手虎口被震裂,鮮血從上面流下來。
如果你手裡握著一件東西去砸另一樣東西,被反震回來的力量震得虎口崩裂,手掌上瞬間傳來的劇痛那簡直就不是人受的,我以前有過這種體會,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現在大高個手掌劇痛過後,還會腫起來,別說那隻手掌使不上任何力氣了,未來幾天連動都不能動。
看看我們揹包裡剩下的食物,也就最多維持兩天的樣子。
我心裡一嘆,知道這事兒不好辦了。
就大高個這個狀態,如何還能回得去?
下來時候的路那麼危險,即使是渾身沒半點傷,想要重新爬回去都是難於登天,更何況現在大高個成了這幅模樣?
我和靈哥心裡都很急躁,但彼此交換過眼神以後,都是把這些藏在心裡,沒有當著大高個的面說。
“陳皮哥,我要上廁所,你來一下,我害怕。”
大高個笑罵:
“誰知道你們兩個是真的去上廁所,還是幹啥別的?陳皮,你可保護好我妹妹啊!”
我們繞到一處裂縫背後,靈哥悄聲問我道:“我哥那個手掌上的傷,肯定是回不去了。”
我知道她想說什麼,告訴她道:“食物還能維持兩天,等到明天食物還剩一半的時候再說。”
“你有主意了?”靈哥看我一點也不緊張,立即安心了不少。
實際上我還真做好了準備,大不了堅持到明天,食物剩下一半,我就先一步從這裡出去唄。
等我出去補充了物資,帶了傷藥什麼的再進來,大高個只要恢復過來,出去也就不再是問題,就是多耗費一點時間罷了。
大高個現在這個狀態肯定是無法返回去了,叫他一個人留在這裡,以他那個脾氣什麼都敢幹,誰知道又會捅出什麼窟窿,弄出什麼么蛾子出來?
叫靈哥出去補充物資,她一個人走我不放心,再有一點,她走了留下我跟大高個兩個人,我也管不住大高個啊。
那這麼一分析,只有我出去一趟,帶了物資再進來也就是了。
我把想法跟她說了,但靈哥眼裡卻都是擔心之色:“陳皮哥,要論攀爬這種耗體力的活,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,我跟我哥都是從小就在山裡鑽的人,而且下來這條路太陡了,我們都小心翼翼的往下走,中間還出了好幾次岔子呢,你一個人就往外爬,我擔心你!”
我問她:“那你覺得我留下來,能管得住你哥?再說了,你個小丫頭片子,你會開車嗎?”
靈哥被我問的一愣,她現在只學會騎電動車,開車這個事兒還真沒學過。
我叫她放心,而且這不時間還早呢嘛,等到了明天再說。
我倆在這裡正聊著呢,突然便發現從前方的裂縫裡,出現一道明晃晃、亮閃閃的紅光!
”!籠燈大個像?啥個是那,呀媽“:問地驚吃,西東的裡裂到看然突哥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