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一向脾氣最好的靈哥,在路上都吐槽:“這破地方,擱鬼鬼都不來!”
好不容易快到地方了,靈哥提前下車,隱入黑夜中,獨自找了個高地趴下,先給我們探察樂城公園的情況。
“咋樣,妹子?公園裡有人沒有?”
“沒看到,哥,望遠鏡裡啥都看不見,連光都看不見一束,好像他們還沒來?”
大高個罵罵咧咧道:“別是在耍我們呢吧?叫咱們空跑一趟?”
我沒接話,車在路邊停下,和大高個沿著一條破敗的土路往上爬,漸漸上了一條黑黢黢的水泥路。
這條水泥路因為從來沒有保養過,上面要多髒有多髒,踩在上面就感覺像是來到了墳場一樣,周圍簡直太荒了,一人多深的雜草裡傳來“唰唰唰”的聲音,總讓人心裡慌的厲害。
不多時,沿路到達樂城公園裡面,腳下全都是開裂的水泥磚,這破地方看著髒兮兮的,連坐的地方都沒有。
我倆在四周圍巡視,找我二叔的下落。
漸漸找了十來分鐘,我和大高個毛也沒看見,不久後就見遠處來了一輛車,車徑直開到我們面前,那汽車大燈太亮了,刺的人簡直睜不開眼,搞的我都想衝上去,把司機拉出來狠狠揍上他幾拳!
咔嚓!
車門打開了,熄了火,但卻沒滅燈。
從車上下來三個人,一個一米八左右個頭,很壯的刀疤男,還有一個戴著黑墨鏡,個頭一米七左右的瘦子,身上穿著皮衣。
另外一人,就是我二叔了。
因為有之前字條上的提示,面前這個二叔是假的!
在他一下車的時候,我就仔仔細細打量眼前這人,看能否從他身上發現什麼破綻?
然而,卻是半分破綻都沒有。
“大侄子,你來了?”
口氣也是二叔的口氣,聲音也是二叔的聲音,就連行為舉止都是一致的。
我不禁開始懷疑,到底那張字條有沒有問題?
怎麼現在我越來越暈了呢?
二叔準備給我介紹他身邊的同伴,這兩人對他都很恭敬,凡事都聽他吩咐。
二叔一向獨來獨往慣了,什麼時候多出了兩個對他忠心的手下呢?
為了不露破綻,我還是按照以前和二叔對話時候的表情、語氣,豪不做作地與他交談。
“二叔,這兩位是......”
“老邱。”
二叔手指著那個刀疤男壯漢,隨即又指了指那個戴墨鏡,穿皮衣的傢伙:
“這是金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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