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我自己每次算自己的時候都要做足準備,才能避免反噬,這老人家冒然起術問米怕是下一刻就要遭到我身上的天譴連累。
老婆婆渾身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不斷咳嗽,好一會才頂著通紅的臉抬頭看我:“小先生好修為,我老婆子居然算不出你,看來你真是賒刀人。”
我輕輕點頭拍了拍她的後背,幫她撫平氣息後問道:“老婆婆有事?”
“有,老婆子我想和你賒把剪子。”老婆婆喘著氣道,“希望小先生髮發善心。”
“連婆婆你都沒辦法?”
我愣了一下,一個問米婆找我賒刀!
她本身也是術士,而且問米婆是年紀愈大修為越深,這老婆婆少說得有七十朝上,什麼事連她都解決不了。
她點了點頭:“事情有些詭異,老婆子我一個人對付不過來,小先生能不能和我走一趟?”
我摸出一把剪子遞給她,告訴她後天我去收賬。
今天是夏家災變的日子,我得待在這。
老婆婆聽我一說後有些急道:“小先生能不能現在就走一趟,晚了老婆子怕事情又有變化。”
“你知道賒刀人,就該明白賒刀人的規矩,什麼時候收賬由我說了算。”我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她自知失言,當下接過剪子帶著歉意道:“是老婆子我著急了,小先生莫怪,後天老婆子在石龜村等你,屆時再賠罪。”
“婆婆言重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石龜村,難道是那群渾身長毛的耗子?
看著問米婆遠去我閉目再睜眼,就見老婆婆身上一隻巨大的耗子虛像出現,兩眼通紅,老鼠爪子攆著鬍鬚衝我一咧嘴似乎在笑。
我雙眼刺疼,晃了下腦袋再看過去的時候老鼠虛像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這算是警告嗎?後天咱們再收拾它!”
我蹲下身摸著黑龍的皮毛,它前肢在地上不斷刨著作進攻狀,一雙陰眼絲絲盯著問米婆的後背。
聽到我的話黑龍打了個響鼻,又跟死了半截似的趴在地上用尾巴趕蒼蠅。
我正考慮要不要前去夏家看一看,一輛車子猛地停在街邊,夏詩韻從駕駛位探出頭來:“上車。”
她似乎一夜沒睡雙眼有些紅,但是並不能掩蓋其本身的風華。
我轉到一邊去開啟副駕駛的門,來了精神的黑龍率先跳進去。
“你去後面。”一巴掌拍在這畜生的屁股上讓它乖乖滾去後面,媽的那可是我未婚妻。
夏詩韻見到此景噗呲笑了一聲:“你這狗可真通人性。”
“是嗎?我倒覺得它沒什麼眼力勁。”綁好安全帶我問道,“怎麼現在才來。”
聽到我的話夏詩韻一邊開車一邊道:“讓你猜中了,我們家今天果然出事了,一大早就有人來說是我家一間食品製造工廠死了人,要停工檢查。然後又是工商局的查稅。”
“這些產業都是那個地方的?”我指的自然是那兩隻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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