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道地火瞬間從這人腳下升起,那人嚇得急忙跳開,雙手合十向下一壓口中快速唸叨:“玄觀開處驚龍虎,道行現處不虛傳,吾奉金花教主法旨,急急如律令。柳青山現身來!”
他身後頓時黑氣暴竄,一頭黑氣形成的大蛇雙目猩紅,吐著信子撲向地火,隨即青白色的火焰瞬間就將這大蛇焚燬。
這出馬仙口吐鮮血不敢置通道:“朱雀離火?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就召出。”
“誰在多言一句夏詩韻的歸屬,誰就死,你也不例外。”我看向夏林,地面在起火焰將他緊緊包圍。
陳老大在我身邊低聲嘆氣:“四斤三兩剩四斤了,年輕人還是衝動啊。”
夏林渾身顫抖的看著身邊形成的火焰牢籠,動也不敢動。
一口氣瞬間用出十道陵光真君咒,我消耗很大。
就如陳老大所說原本四斤三兩的氣運頓時沒了三兩氣。
“小夥子,收術吧,今日主要是為破解四象化兇夏家之難,人家既然請你們來,你們卻反客為主不太好吧?”方澤川輕聲說道。
我撤掉離火,夏林才鬆了口氣慌張的坐在椅子上。
我看向其他人淡淡道:“不必了,夏家的朱雀局,我一人來破。一群加起來過千歲的老東西,沒羞沒臊拿人家一個小姑娘來算計,和你們為伍我噁心。”
我說完方澤川老臉一紅,卻還是強硬道:“年輕人有點伎倆是好事,但就此以為可以目無餘子是不是太託大了?”
“嗨,方老別生氣,我這小兄弟那也是出於好意,看小姑娘太可憐。”陳老大起身笑道:“不管夏家是要招婿也好,為了破四象化兇也罷,怎麼不該以一個才十八九的小丫頭為籌碼是吧,夏老哥?”
隨著我和陳老大的目光看過去,夏林渾身一顫,但看了一眼身邊的方澤川卻還是道:“這個,婚姻一事自古以來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再者再者......”
發現我正死死盯著他,夏林雖然怕卻還是道:“這事小女詩韻也同意,怎麼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,我夏家也需要一個術法強大的玄門之人護持。”
我起身一步步走去,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,夏林見我走來有些慌亂,走進夏詩韻三米處。
“只要你開口,我不會讓任何人強迫你。”
她看著我美目中流出兩行眼淚,從剛才到現在她就一言不發,彷彿展櫃裡一件精美的物品任人買賣。
好似從來沒有人在乎過她在想什麼,這一刻我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,只想護住她,哪怕與在場所有人為敵。
她似乎想要確認著什麼,但最終眼中還是出現一抹失望,最後擦乾眼淚衝我笑了笑:“我同意爸爸的安排,為了夏家。”
她話一齣,我微微閉眼,滿腹抑鬱在這一刻傾瀉而出,輕聲道:“在這等我回來,”
我轉身眼神凌厲的看向夏林,他有些害怕的往後一縮,結結巴巴道:“你,你要幹什麼?”
“在這等好,我去給你解難,老丈人,既然你要個術法強大的女婿,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術法通神!”
說完,我在場環視一週,一陣冷笑:“本領不濟,就都給我閉嘴,且看本高人一人破局!”
最後幾個字字我咬的極重,怨氣極深,我王十九的未婚妻,怎能用來做交易籌碼!
也就是這一刻我明白了為什麼我面對夏詩韻總是靜不下心來。
因為,我喜歡她!








